對於辛子杏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這件事,陸嚴河當然也不好直接去問她。
陳思琦說得沒錯,萬一辛子杏她自己不想跟別人說呢?這麼貿貿然去問的話,也很唐突。
吃過早餐,陸嚴河把陳思琦送上去機場的車。
陳思琦說:“你也趕緊去學校吧,十點還有課。”
陸嚴河驚訝地看著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十點還有課?”
陳思琦:“你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陸嚴河:“……”
“好了,我走了。”陳思琦擺擺手,上了車。
陸嚴河幫她把車門關上。
車開走以後,陸嚴河正準備轉身回酒店呢,忽然就看見前面有兩個人守在前邊柱子後面,手裡還扛著攝影機。
狗仔?
陸嚴河一看過去,他們兩個似乎還有些慌亂,有種被抓到的慌亂感,著急忙慌地想要走似的。
陸嚴河笑了笑,揚手跟他們揮了揮,打了個招呼。
他們都一愣,有些詫異地看著陸嚴河。
陸嚴河轉身回酒店了。
陸嚴河跟媒體和狗仔的關係,其實相對來說都還是比較平和的,沒有發生過太劇烈的衝突。
一方面是因為陸嚴河本身也沒有什麼不能夠被報道的秘密,另一方面,陸嚴河年紀小,又是一個把努力打在公屏上、被全國都知道的藝人,媒體和狗仔對他本身也帶著濾鏡,很寬容。
再加上陸嚴河跟陳思琦開始做《跳起來》以後,他們兩個人的這個雜誌慢慢就變成了紙媒中難得能夠時不時掀起一些話題討論和熱度的扛鼎之作,而且,還非常大氣地幫很多非利益關係的書和雜誌打廣告。
比如有一期雜誌裡面,就做了一個“八卦當年”,邀請很多五年前甚至是十年前的專欄寫手,回顧當年紙媒黃金時代有名、有影響力的期刊雜誌和專欄,以及幕後的一些故事,還有一期雜誌,邀請了好幾個知名娛記探討娛記和藝人之間的關係。
這些做法,都讓陸嚴河被媒體圈隱隱視為自己人。
除了《跳起來》,編輯團隊做的自媒體編輯俱樂部也很火。
他們在各個社交平臺都開了自己的賬號,並且做得有聲有色,經常策劃一些有意思的話題,邀請各個領域的大咖來一起討論。這就不僅僅是說什麼法律、醫學領域的大咖,而是指在社交媒體上有一點影響力的,都會經常接到他們的邀請。
最關鍵的是,他們從來不讓大家打白工,不會用“為你們擴大影響力”為由,讓他們免費工作,永遠會提供一份不錯的報酬。
陳思琦在一次《跳起來》舉行的茶話會就說了,“你們討論的這些東西,本身就是有價值的,如果我們這篇主題討論為我們帶來了商業上的回報,憑什麼不同時分享給你們呢”。
年輕,有才華,努力,不靠金主,靠自己打出一條路來,這讓他們獲得了人格上的尊重。
懂事,大方,待人誠懇又客氣,這讓他們獲得了人情世故上的認可。
那他們憑什麼不被媒體圈給厚待呢?
李治百睡到九點半才醒,還是被顏良給叫醒的。
“怎麼了?”李治百頂著一頭鳥毛,睡眼惺忪地看著顏良。
顏良說:“老陸他上課去了,我也要走了,等會兒你自己搞定啊。”
“你去哪?”李治百問。
顏良說:“我得回劇組了,晚上有我的戲。”
李治百問:“伱去機場?”
“嗯。”
“那你等等我,我送你過去。”
“你這樣就別送了,我已經叫了車了。”顏良說,“我看你現在眼睛都睜不開。”
李治百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說:“那行吧,你這部戲什麼時候殺青啊?”
顏良:“這個月就能拍完了,不過,周平安又給我接了另一部戲,十月又要進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