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點頭,說:“嗯,我笑肖靖是個舔狗。”
毛佳陽:“……”
正好,這個時候,肖靖開門進來了。
他看到陸嚴河,喲了一聲,“回來了?!”
毛佳陽手一抬,指著陸嚴河說:“肖靖,陸嚴河他笑你是個舔狗!”
陸嚴河難以置信地看著毛佳陽,“毛佳陽,你是真的狗!”
肖靖看著這兩個人的眼神能殺人。
在回來的第二天,陸嚴河想起自己拍攝《三山》的經歷,後知後覺,自己演得真好啊。
那一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天光乍現、如有神附的感覺。
明明在演《黃金時代》和《鳳凰臺》的時候,他演戲還常常有一種不知道怎麼演的惶恐感,為什麼在演《三山》的時候,卻格外的自信?
一種莫名自信。
當時他也沒有覺得有問題,現在演完了,他反而覺得自己當時是真的過於自信了——自信得有點不正常。
那是怎麼回事?
陸嚴河跟何淑怡說了自己的這個情況,何淑怡笑著說:“那說明你已經慢慢度過了一個新手的不安期了,拍了兩部戲,又在去客串這個角色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壓力不大,所以就有了這麼自信的表現,是好事,拍出來的鏡頭怎麼樣?導演他們都滿意嗎?”
陸嚴河尷尬地搖搖頭,說:“他們都說好像有點被我嚇到。”
“嚇到?”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回頭等電影上了,你就知道了。”陸嚴河發現演戲這種東西,還真不是靠一張嘴就能說清楚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看,親眼看。
作為陸嚴河的表演指導,何淑怡的收費很高,以前陳梓妍跟陸嚴河都是在接了一部很重要的戲的時候,才會把她請過來做單獨的一對一指導,現在陸嚴河賺錢的能力飆升,也不再那麼省著花錢了,會定期請何淑怡來給他做指導。
何淑怡也是一個非常值得這個價格的老師。
一次課就上萬,但一次課就有一次的效果——她能夠精準地挑出來陸嚴河演戲的毛病,並給出非常有效的指導意見。
這一次,陸嚴河憑藉《黃金時代》提名紅河獎,何淑怡也跟著受益。
畢竟,外界不知道,圈子裡卻都是知道的,陸嚴河的表演指導老師是何淑怡。
來找何淑怡的人也馬上變多了。
何淑怡笑著感慨:“名徒捧高師,你這一紅,很多人都來找我,希望我也能給他們指匯出一個大獎的提名出來,但他們卻不知道,是你自己悟性夠高,才能一點就通,否則,我講得再好又有什麼用,你們請我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說過要給自己拿個大獎提名。”
陸嚴河笑著說:“何老師,您不如去辦一個表演班。”
“我可沒有那麼旺盛的精力,賺點小錢,自己過得輕鬆開心,比什麼都好。”何淑怡說。
陸嚴河點點頭。
陳梓妍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飯局,這個飯局攢起來的目的是為了天星獎的事情,沒想到飯吃到一半,一個在國內演藝圈舉足輕重的大佬忽然提到了陸嚴河。
這位叫盧言忠,十幾歲的時候就進了文工團,之後也一直在體制內混,直到四十歲那年,從體制內出來,成立了好幾家演藝公司,不僅僅是做藝人經紀,還包括這條產業鏈上多個環節,比如商業演出等,在網路時代未到來之前,線下商業演出是藝人們最撈金的工作,他握的這條線,在當時可以排進全國前五,由此對他的勢力也可見一斑。
網路時代的到來,也沒有把他打倒在沙灘上,國內各大網路平臺,背後幾乎都有他的投資身影,他手中具體掌握了多少資源,沒有誰算得出來,主要是他在這一行混的時間太久了,“手套”也不知道有多少。
要做天星獎,這個涉足藝人、演出、平臺、投資方等多個方面的大佬要是能拉過來,這個獎才能站得穩。
秦志坤、陳宏宇和蔣蘭三個人也都在。
而今天能夠把盧言忠請出來,全在陳梓妍。
前面都說得好好的,到最後了,盧言忠忽然提起陸嚴河。
“前兩天,我跟王重見了個面,他跟我提起了你帶的一個演員。”盧言忠對陳梓妍說,“陸嚴河。”
陳梓妍露出驚訝之色,笑著說:“小陸前不久剛去客串了王重導演的一部戲。”
“原來是這樣,王重這個人,心氣高,這麼多年了,很少見他這麼誇一個年輕演員。”盧言忠說,“什麼時候也讓我認識一下,梓妍。”
陳梓妍笑著點頭,說:“好啊,盧總,我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