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這麼一解釋完,王重突然就理解了他剛才的表演。只能說,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可怕如斯。
王重回過神來,看著幾個演員狀態都不太好,於是讓人去找個還開門的夜宵店。
這種情況下,得一塊兒吃點熱乎的東西,去一去陰影。
王重直到此時此刻都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
陸嚴河這個人,太嚇人了。
過了零點開營業的夜宵,大多是燒烤。
王重就帶著他們幾個來吃燒烤了。
經過一路車程,大家的狀態好歹好了一些。
陸嚴河自己是很快就出戲了,不過隋芳然他們並沒有。
他知道自己的演法估計是真的把隋芳然嚇得夠嗆,因為在每一條演之前,陸嚴河都沒有跟他們打過任何招呼,他會怎麼演,他們也不知道,而每一次又都有些不一樣,讓他們根本無從做心理準備。
“我敬你,芳然,剛才是演戲,為了最真實的效果,我就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會怎麼演,請見諒。”也沒喝酒,陸嚴河就以飲料代酒。
隋芳然深吸一口氣,搖搖頭,說:“我今天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演技了,我一向自詡很能演戲,很會演戲,今天是完全被你帶著走,完全陷入了你製造的狀態裡,我人現在還有點懵,真把我嚇到了,嚴河,你牛。”
陸嚴河哭笑不得。
陳江和王路也點頭,“一場戲,把我們三個都給幹懵了,你真牛逼。”
陸嚴河撓撓頭,說:“先加好友吧,不準因為今天這場戲,你們就不跟我玩了啊。”
他掏出手機,跟他們互加好友。
一頓燒烤吃完,陸嚴河就跟他們一塊兒回酒店了,第二天一大早,陸嚴河就回玉明瞭。
陸嚴河剛到酒店房間沒一會兒,王重就給陸嚴河發來訊息:嚴河,一直忘記跟你說了,多謝你仗義來幫忙,說來就來了。
陸嚴河回道:您以後找我拍戲,只要我有時間,一定來。
回到宿舍的時候,玉明已經一夜進入夏天。
毛佳陽在寢室健身,買了兩個啞鈴,時不時地舉一下。
陸嚴河回來的時候,他就在舉這個。
“你回來了!”毛佳陽知道他是去拍戲了。
陸嚴河點點頭,問:“他們都不在嗎?”
毛佳陽放下啞鈴,說:“周木愷那傢伙週末基本上陪他女朋友,肖靖做兼職去了。”
陸嚴河點了點頭。
很常態。
毛佳陽忽然說:“嚴河,你是不是跟青年協會的王霄比較熟?”
“還挺熟的,怎麼了?”陸嚴河問。
毛佳陽說:“我想加入青年協會,聽說是他負責,你能幫我跟他說一聲嗎?他們的招新我錯過了,當時沒有想過要加入任何學生協會。”
“可以啊,沒問題,不過,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加入這個了?”陸嚴河好奇地問。
毛佳陽難得露出了一抹不太好意思的笑,笑容裡還帶著幾分靦腆,他說:“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她在青年協會。”
陸嚴河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OK,懂了,這個忙我一定得幫。”陸嚴河鄭重其事地說道。
鄭重其事一秒鐘就結束了,馬上,陸嚴河就八卦地問:“你喜歡的姑娘叫什麼名字啊?說不定我認識呢,我也在青年協會。”
毛佳陽說:“我人都還沒有追上,你先別打聽。”
“好吧。”陸嚴河只顧著笑,也沒纏問。
他看著毛佳陽笑。
毛佳陽:“你笑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