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完課,走在路上下雨了,我就進來躲躲。”陸嚴河說。
毛佳陽點了點頭,走到陸嚴河跟前,忽然壓低聲音,小聲問了一句:“上次你電腦裡那個木馬的事情,怎麼樣了?找到那個給你電腦植入木馬的人了嗎?”
陸嚴河點了點頭,說:“找到了,不過,都還沒有用到你幫我設定的陷阱,就因為自己的大意,被別人撞見了。”
毛佳陽震驚地瞪大眼睛,“欸?都不是我給你弄的那個小陷阱抓住的?”
“嗯。”陸嚴河仍然還是表示感謝,“但是幸好有你先發現了,那個人還撒謊,沒有承認自己往我電腦裡裝木馬的事情,只說是為了從我電腦裡偷一些資料。”
毛佳陽恍然,點了點頭,說:“行,人抓到了就行。”
他擺擺手,說:“我等會兒還有課,先上去了。”
“拜拜。”
陸嚴河找了一間沒有課的教室,進去坐下,掏出包裡的膝上型電腦。
本來想先把社會學課程的評論文章寫了,但是新建了文件以後,卻遲遲無法集中注意力。
給他電腦裡植入木馬的人是陳墨,後續他卻全然不知情了,全部交給陳梓妍在跟進。
陸嚴河也忍不住在想,到底是誰在指使陳墨這麼做的?
賀中會知道嗎?
給賀中發的訊息,賀中一直沒有回覆。陸嚴河也沒有再繼續發,他並不是一定要從賀中的口中打聽到什麼,連陳梓妍都沒有辦到的事情,他不覺得自己能夠辦到。只是現在這種坐著等訊息的感覺,讓他很不得勁兒,彷彿在“坐以待斃”。
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苗月給他發來訊息,問他中午有沒有空。
陸嚴河回:在學校,怎麼了?
苗月說:我要見一個製片人,想請你陪我一下,他要買我一本的電影改編權,但我之前沒有相關的經驗,怕被騙。
陸嚴河馬上回了一個好字。
苗月既是他的同學,也是給《跳起來》寫稿的作者,於情於理,在苗月向他表達請求以後,他都要接受。
他又說:不過我對這件事也不是特別瞭解,你的編輯呢?
苗月說:我沒有籤公司,我的編輯也不負責這些事情。
跟劉家鎮和明音這樣直接跟江印出版社簽了合作協議的作家不一樣,苗月雖然出過兩本書了,但也只是籤的書約,而不是人約。
苗月當時也只跟出版社簽了實體出版的合約,其他的版權都在她自己手上。
陸嚴河想了想,說:我們有一個學姐,徐明月,現在在江印出版社實習,她對這一塊兒應該還是比我們更瞭解,不如請她一起?
苗月:我不認識她,你能幫我請到她嗎?
陸嚴河:我問一問。
沒想到徐明月一口答應了。
徐明月說:苗月還沒有簽出版公司嗎?
陸嚴河說是的。
陸嚴河猜徐明月可能是動了想要把苗月簽到江印出版社去的心思了。
不過,徐明月現在也只是一個實習生,她應該沒有這樣的許可權才對,還得找帶她的許小茵。
雨下到十一點半左右就停了。
陸嚴河跟她們在學校的東門碰面。
苗月叫了一輛網約車,載他們去餐廳。
“學姐,嚴河,今天麻煩你們了。”苗月說。
徐明月說:“這麻煩什麼,都是一個學院的同學,能幫上的忙當然幫,不過,苗月,我聽說你媽媽就是作家,在這方面你媽媽不幫你掌掌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