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是一種忘憂草,代表著無憂無慮,美好幸福。
泛此忘憂物,遠我遺世情。
萱草忘憂,一世無愁。
趙真奔出院門,沿著小道,朝著村道外而去,他的心中,已經知道姐姐趙萱在什麼地方了。
果然,一會兒不到的功夫,他就看到,在一片田野中,萱草花開,金黃一片,此時有一個倩影正矗立其中,微風習習,拂過那些許孱弱的身體,掀起陣陣漣漪。
此時,女子的目光眺望著天邊,那遠處的晚霞,紅光萬丈,顯現出一幅美妙的畫卷。但是女子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其上,她緊緊地握著秀拳,美麗的面容上,神情露出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真心中突然莫名的一痛,好像身體被人刺了一劍般難受,臉上頓時露出兇厲的表情,拳頭一握:“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姐姐,那張有福必須要死!”
他的心中,暗暗發誓,立馬就對張有福宣判了死刑。
若是在沒有修煉之前,趙真或許還無能為力,無法改變現狀,但是現在,他已經步入了修煉的行列,連他都不知道,悄然無息之間,他的性格已經漸漸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不再像以前那麼軟弱。
深深吸了口氣,趙真壓下心中的殺意,徑直走了過去。
“姐,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趙真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輕聲說道。
“小弟,你·····你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趙萱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見趙真,臉上瞬間露出喜悅之色,立即走上前去拉著趙真的手。
似乎很久沒有了笑容,此時,趙萱喜悅的面容,顯得有些僵硬,似乎這喜悅,不適合她一般。
這一幕,落在趙真的的眼中,使得他的心再次一痛,對張有福的殺意更勝一分。
“雲雀樓放我五日假期,剛到家。”趙真握緊姐姐的手,臉上鄭重地說道:“姐,別胡思亂想,有我在,沒人能夠強迫你。”
“咯咯咯,我們家小真終於長大了,懂得保護姐姐了?”趙萱瞧見趙真鄭重其事的模樣,不由得發出輕盈般的笑聲,隨後摸了摸趙真的腦袋:“沒事的,不要擔心姐姐,只要小弟能夠過上好日子,讓姐姐做什麼都願意。”
趙萱的臉上充滿著關愛之意。
姐弟之情,無以言表。
“不,姐姐,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山村少年,呆頭呆腦,什麼都不懂,但是現在,我有了實力,身懷九牛二虎之力,力大無窮。肉身修煉,武道之途,姐,這些你知道嗎?”
趙真猛地掙脫開了趙萱的手,聲音提高了幾分,非常激動地說道。
他不想再讓姐姐擔心,不想再讓姐姐為那張有福而憔悴,不想再讓姐姐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強迫自己,犧牲自己。
所以,他準備坦白,展露實力來了。
因為,這是一直愛他,護他,關心他,為了他而犧牲的姐姐。
“小弟,你撞邪了?說的都是什麼傻話。”趙萱一臉迷茫,驚聲叫了起來,對於趙真說的什麼“肉身修煉,武道之途”,她一無所知。
“姐,我很好,也許我說的,你都茫然不懂,但這絕對是真實存在的。”趙真越說越激動,突然身體猛地一跳,落在數丈之外,指著旁邊的一塊巨石說道:“這塊巨石,最少有三百斤重吧,村裡的那些壯年都無法移動分毫,但我卻能夠將其舉起。”
趙真此時,就好像一個在學校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回到家裡,要把自己獲得的成果展現給家人看,以此為傲。
本來,他是打算隱瞞的,但是看到姐姐消瘦的身體,憔悴的容顏,為他做出那麼多犧牲,他怎麼可以那麼自私?
這是他的家人,血濃於水,所以他頓時就改變了主意,他要讓姐姐知道,他今時已經不同於往日,有了強大的力量,能夠保護姐姐不受任何傷害。
只見聲音一落,趙真就將兩手扣在巨石上,然後全身肌肉鼓脹,臂膀猛地一提,瞬間就將偌大的巨石舉在頭頂,來回踱步。
他手上,可是擁有五百斤的巨力,想要舉起三百斤的石頭,簡直就是輕鬆平常,毫無難度。
“這······這這這!”趙萱哪裡見過這麼詭異的事情,立即就驚呆了。
在她看來,人的力量就在百斤左右,那些力氣大的,也絕對不超過兩百斤,根本就不可能搬動這塊巨石,更別說舉起了,但是現在,趙真卻做到了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這簡直改變了她的認知,顛覆了她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