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趙真將石頭放下,看見趙萱震驚的模樣,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姐,怎麼樣,現在你終於相信了吧,我的力氣非常大,已經超越了普通人,就算是十個人站在我面前,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你真的是小弟?”趙萱走上前來,前看後看,上下打量了趙真一番,疑惑地說道。
“如假包換!”趙真說道:“我也是在柳城獲得了奇遇,才會有如此造化,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有能力保護你和爹孃。”
“呼!小弟真的長大了,成為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能給我仔細說說你在柳城的事情好嗎?”趙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還有很多事情他不能理解,但不要緊,只要弟弟沒事就好。
“這有何不可,外面的事情很精彩,充滿了神奇,坐下來吧,聽我慢慢說給你聽。”
說著,趙真就拉著趙萱坐在田野間,四周盛開著美麗萱花,微風一吹,姿態搖曳,花香四溢。
一個說,一個聽,兩人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喜悅,彷彿那萱花,真的可以忘憂。
趙真向姐姐說的,都是好的方面,至於其中遭遇到的危險,他都省略了不說,免得姐姐為她擔心。
他的心裡,只想姐姐如這萱花,能夠無憂無慮。
夕陽西下,整個小山村都籠罩在一片金色之中,每座房屋的屋頂,都升起了裊裊炊煙,這是家中的婦女,正在張羅晚飯,然後全家人坐在一起,享受一頓幸福的晚餐。
很快地,夕陽終於消逝在地平線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姐,時候不早了,回去吧,不然爹孃都得擔心了。”趙真一看天色,頓時就收住了話語。
“嗯!”趙萱也點點頭。兩人站起身來,離開了這片無憂的田野,向村裡走去。
兩人還沒進家門,就聽見兩老的嘮叨,接著看見爹孃坐在院子裡,身前的桌上,此時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晚餐,顯然就等兩人歸來了。
“回來了?你們兩姐弟啊,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不知道時間早晚,要是再不回來,你娘就要開始擔心了,非得出去尋找你們不可。”
趙年華將手中的菸袋放在桌上,笑著對推門進來的兩人說道。
“很久沒見小弟,所以就多聊了一會兒,娘,我來幫你盛飯吧。”趙萱和趙真相視一笑,然後趙萱就走上前去,幫母親忙。
“沒事就好,快坐下吃飯吧,不然飯菜都涼了。”葉淑蘭瞧見女兒開心的樣子,心中一陣欣慰。
接著,一家四口,圍著飯桌坐了下來,享用晚飯。
桌上的飯菜,雖然不是特別豐盛,但相比於趙家村的其他人家,要好上很多,至少有肉,還有趙真從柳城帶回來的一些糕點吃食,也算是非常豐盛了。
這還要歸功於張有福為了迎娶趙萱,留下的五十兩紋銀禮金,改善了家裡的生活。
不過趙真心裡完全沒有絲毫感激之情,他在雲雀樓待了兩月,清楚地知道張有福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欺善怕惡,貪慕虛榮,而且好色如命,不知道丈著手中的權力,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簡直就是一個人渣,死不足惜。
一頓飯下來,趙真感覺到了家的溫馨,這股溫馨環繞在他的心中,讓他全身充滿了暖意。
“虎頭山的山賊,禍害百姓,如同一顆毒瘤,始終是個隱患,應該除之而後快。”吃過晚飯,趙真獨自一人來到村外的一處空地,進行著銅皮的磨練。
他現在是後天一重境界,銅皮初成,必須要刻苦訓練,透過種種鍛鍊,摔跤、擊打、撞擊、磨練等等方式,讓面板如銅一般柔軟和堅硬,使血肉之皮柔中帶剛,剛中帶柔,達到剛柔並進,有序協調的地步,才能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刀槍不入。
此時,他經過一番訓練,立即就有了效果,面板隱約間泛起古銅色,龍虎金丹更是融化了不少,力氣更勝,恐怕照此下去,很快就能夠突破到後天兩重。
“柳家雖說已經頒佈了法令,正在組織征剿大軍對付虎頭山,但不知道何時才動手,我雖然已經擊殺了高雄等人,但難免有人再次打趙家村的主意,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柳家的身上,還得靠自己。”
趙真休息下來,在腦海中想到:“不過現在我的力量低微,想要對付偌大的虎頭山,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還得刻苦努力,增強實力,才能夠論及此事。”
虎頭山的三當家黃中,雖說已經被他殺死了,但還有大當家,二當家,實力肯定要在黃中之上,超過後天五重境,趙真雖然很想除掉這群匪患,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在實力不及之時,他是不會貿然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