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個呼吸的時間,趙真就擊殺了高雄,重傷了刀疤男子,解決了這群山賊中實力最強的兩人,計劃成功,塵埃落定,定鼎乾坤。
“逃啊!”
剩下的山賊,實力都沒有達到後天之境,看見趙真突然大發兇威,殺死了老大,眼中頓時充滿了恐懼,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四處逃逸。
“想逃?晚了,給我全部留下來吧!”趙真既然已經下了殺手,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這關係到趙家村的生死存亡,必須要斬草除根,才能以絕後患。
一旦出現漏網之魚,這些山賊很有可能會捲土重來,報復趙家村,到時候若有高手,他都無能為力。
殺殺殺!!!
此時趙真的腦海中,就只有一個聲音迴盪,那就是殺。
他拾起地上的大刀,全身力量猛地爆發,速度飛快,一下就追上了眾人,大刀一揮,就劈殺在幾人的身上,血液飛濺,人死倒地。
這一刻,終於顯現出後天之境武者的恐怖出來了,簡直如狼似虎,殺人如同屠狗,普通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等待著屠殺的降臨。
五百斤巨力,是普通人無法超越的溝壑,不動則已,一鳴驚人,爆發力之強盛,非常恐怖。
慘慘慘!!!
出師未捷身先死,這群山賊,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就全軍覆沒,葬身刀下,大道之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濃烈的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嘔。
滴答,滴答···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不斷地落在地上,趙真站在屍體中間,喘著粗氣,臉色微微發白。
畢竟一下殺死這麼多人,對於趙真來說,從來沒有過,深深地衝擊著他的心靈,剛剛的一番力量爆發,趙真擊殺所有人,看似輕鬆,實則不易,不亞於一場魔鬼訓練,消耗的體力非常大,不過血液流轉,龍虎金丹的藥力稀釋出來,數個呼吸之間就使他恢復了體力,精力旺盛,如火似荼,這一番消耗,力量更加精進。
“這些山賊,作惡多端,不知道幹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現在死在我的手裡,也算是死有餘辜。”
趙真嘆了一句,然後拿回自己的一千兩紋銀的銀票,又在所有屍體身上摸出了百兩紋銀,不是銀票,而是白花花的銀子,全部都裝入包袱,立即揚長而去。
他找了一處水溪,將全身血液洗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來到了趙家村。
趙家村不大,僅僅百餘戶人家,其中有大半都是趙姓,黃牆、白窗、草屋,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寧靜,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在很遠的地方都能夠聽到。
一縷縷炊煙裊裊升起,在微風中凌亂、飄蕩,這一番景象,落在趙真的目光中,是那麼親近和美好。
這,便是他的家,生長的地方。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趙真握緊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
很快地,他就走到了村口,出現在目光中的是,在那古井邊,一個老者正用木桶往井裡打水,佝僂著身子,顯得非常吃力。
“村長爺爺,我來幫你吧!”趙真立馬大步向前去,趕緊接過老者手中的井繩。
這個老者,赫然就是趙家村的村長,叫做趙永福,輩分非常大,如今已是花甲之年,卻沒有子嗣,孤苦伶仃,日常生活都是自己親自打理。
趙真以前無意中似乎聽到父親提過,趙永福本來是有一個兒子的,不過外出多年,一直杳無音信,根本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憐老人一人,無依無靠。
趙永福年輕時念過幾年書,是一個文化人,村裡的孩子都是跟著他識過字,趙真也不例外,所以,他對趙永福非常敬重,經常幫其幹活,同時也蹭了很多次飯。
“是小真啊,你不是去柳城裡做事了嗎?怎麼回來了?”趙永福循聲望去,看到趙真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
作為村長,趙真的事情,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因此話語中充滿了疑惑。
“雲雀樓放了我五天的假期,我就回來了。”趙真說著,就已經將木桶打滿了水,然後挑在肩上:“村長,我幫你挑吧。”
“你有出息了,趙家村沒有人有你那麼好的福氣,在柳城做事要腳踏實地,認認真真,遇事忍字當先,知道嗎?”
趙永福沒有拒絕,走在趙真的身後,叮囑著說道。
一路上,趙真又遇到了很多村裡的長輩,紛紛打了聲招呼,很快地就來到了村長的家。
趙永福住的地方,是一間矮小的石屋,由一些巨石堆砌而成,上面鋪上一層厚厚的茅草,非常簡陋,不過住著無比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