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活了兩世,可謂是心性和眼界都比普通人要高出無數倍。
對於旁人的無視,甚至對於旁人的看不起,他會把這些人的一些話當作笑話,甚至有時候聽見了也當沒有聽見。
可是,雙親的名聲是他繞不開的逆鱗。
所以,誰一旦觸碰到了這一道逆鱗,那麼誰就得受到應有的懲罰。
楊輝看著李斯文鐵青著臉,知道現在的李斯文已經十分生氣,隨時可能發火。
李斯文看著楊輝的眼睛。
楊輝搖了一下頭。
示意讓他忍一忍,畢竟那人和他在血青,而且也是李斯文父親的親哥哥,如果李斯文一氣之下做了過份的事,以後回想只怕會後悔萬分。
兩個人這些年的交情,李斯文自然知道楊輝對他使的眼色代表著什麼。
但是,此話不可說,仙尊的逆鱗不可觸。
嘩的一聲。
只見李斯文的手掌在空中輕輕一晃,一道氣波以超快的速度,擊打在沈書清的胸口。
啊的一聲之後,沈書清倒在了血泊之中。
兩眼一翻白,一瞬間便完全沒了生機。
“李斯文,你這個魔鬼,魔鬼。”
啪的一掌,陳相雲一掌拍在了沈書清的後脖子處,沈書清應聲倒地,暈了過去。
“主人,我把沈書清送回沈家。”
陳相雲詢問道。
“不用,讓莫可可送回去吧,畢竟她是這裡的主事,華東會所的老闆,只是一個在場見證的人,沈家多少會給她一點面子,不會為難他。
如果你去沈家,我勢必要跟著一起去,到時候我怕自己忍不住把沈家給血洗了。”
李斯文冷哼一聲,跨出了後院的門檻。
梁慕煙走在李斯文之後,她臨走前還不忘給陳相雲說了一句話。
“陳大師,你有今天的修為,可要好好想想,是誰給你的?對於沈家的事,該怎麼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梁小姐所指為何。”
梁慕煙把左手比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橫劃的動作。
“將沈家從京城首富的位置上趕下去,讓他們沈家永遠無法翻身,怎麼做你應該比我清楚。”
陳相雲如獲珍寶似得對梁慕煙行了一禮。
“多謝梁小姐提醒,陳相雲感激不盡。”
梁慕煙笑了笑,從莫可可身邊走過,對莫可可說道:“姐妹,待會兒要辛苦你了,把這兩個廢物送回去的時候,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在沈家逗留,也別怕這個沈家。因為他們很快就不值得怕了。”
梁慕煙拍了拍莫可可的肩膀。
而此時的莫可可還在沉默,思想還停留在剛才沈書清倒下的那一瞬間。
關於沈家,並於沈書清,她莫可可是有過比較深的交情,原本她今天被沈書清叫過來,說是陪一個大人物喝酒的,結果沒有想到大人物來了。
可以說今晚來的都是大人物。
但是卻沒有喝酒,連酒杯都沒有碰一下,就見了血。
而且還是沈家兩位少爺的血,她莫可可該怎麼辦?
莫可可硬著頭皮把沈書清的屍體和沈書哲,送回了沈家的紅酒莊園門口。
沈書哲雖然還有一口氣在,但整個人與之前所見的那位意氣風發的少年相比,已經判若兩人。他坐在莫可可的轎車後排的位置,全程一言不發。
他的手在不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對面著躺在他身旁哥哥的屍體,他沒有任何的語言像是一個丟了魂的傀儡,直到莫可可的車開到了紅酒莊園門口,沈書哲才走下了車。
一個人拖著艱難的步子,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用力的按下了門鈴,不停喊著:“開門,開門,快來給我開門,我是沈家小少爺,沈書哲。”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