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快來給我開門,我是沈家小少爺,沈書哲。”
……
如此反覆了五六遍,別墅裡的下人終於醒了,飛快的從庭院那頭跑了過來,開啟了別墅的大門。
當鐵門開啟的一瞬間,沈書哲突然跪在了門口的石階上,抱著下人的腿,指著莫可可的車,聲撕竭力的說道:“我哥死了,我的武道修為沒有了。我哥死了,我的武道修為沒有了。”
莫可可看著沈書哲的臉,她感覺這個人一時間好像老了十多歲,鬍子一下子長了出來,頭髮凌亂,臉色憔悴。
隨著沈書哲的叫喊聲,從庭院裡跑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其中有兩三個繞過了沈書哲,直接來到了莫可可的車門外,一把抱住了躺在車後排的沈書清。
兩三個人合力將沈書清的屍體小心翼翼的扶了出來。
抱著已經僵硬的屍體,沈家的下人們哭聲一遍,尖叫著大聲的喊著沈書清的名字。
不管是做戲還是認真,這種全民沮喪,感覺天都塌下來的情緒也感染了莫可可。
莫可可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畢竟這件事除了發生在他的地盤上之外,與她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而且如果她繼續停在這裡,很有可能,沈家第一個要報仇的物件就會是她。
於是莫可可,立即下車關上了車門,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回到了駕駛室,一腳油門踩下去,快速的逃離現場。
沈家有幾位下人反應過來急步去追莫可可的車,已經來不及了。
畢竟是豪車,一腳油門下去,迅速極快,那裡是普通人能追的上。
沈書清死了的訊息很快在沈家炸開了鍋,甚至京城的貴人圈裡也傳遍了,一夜之間,大家都知道了一個事實,那位鎮國府的監察使大人,來了京城。
並且已經摔先拿沈家開了刀。
具體原因也被大家翻了出來,原來是沈家想把紅樹林的地皮賣出來又想買回來,結果沒有想到這塊地皮是這位鐵血無情的鎮國府監察使大人李長生的地皮。
“你們說沈家怎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京城的富豪圈裡的一位老者這樣問道。
很快,老大們沉默已久的微信群就炸了。
“你在說什麼,沈家不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而是不小心動土動到了太歲頭上,這下沈家可完了。”
“沈家坐京城第一的交椅已經很久了,是該改一改姓了。你們說誰會坐上去?”
一群很少說話,甚至在群裡從來都不說話的體面大老爺們開始討論起來。
結果正在這裡,有人提了一句:“這個問題找穆清風啊,他最有發言權,他離那個鎮國府的監察使最近,而且我聽說他們穆家最近多了很多生意,都是那些人給監察使的人情債。”
“穆清風,穆老大,你倒是出來說幾句啊。”
很快群裡的內部呼叫,叫來了穆清風,他的頭像上線的時候,一下從灰白色變成了彩色。
“各位同僚,你們在說什麼關於穆某人的話啊,如果是壞話,我可不答應,哈哈哈。”
穆清風一串文字出現後,群裡的問題就更多了,大多都在問那個還沒有在京城傳媒露面的李先生,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還有關於,紅樹林的那塊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有等大家把問題全部寫完,穆清風已經開始在群裡回答了起來。
“李先生是一個很不錯的青年才俊,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在武道修為上已經到達大宗師鏡,可能現在已經到達先天也不可知。
但是李先生並沒有什麼架子,對我穆清風還有梁永生都算是友好,最重要的是李先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如果有人非得讓他出手懲戒,那一定是這個人犯了大過錯。”
穆清風的意思很明顯了,沈家這次遭殃是自找的,與李斯文無關。
“說到紅樹林的地皮,當初是由我陪著李先生從沈書清的手裡買的,出讓合同,和地皮的認購書的副本還在我穆某人的手裡。
而且我還知道李先生花了大價錢,出人出力想將這塊地修整成京城的地標性建築。投入瞭如此大的心血怎麼可能隨意讓人又買回去。
所以我穆某個人覺得,沈家強買強賣習慣了,只不過這次動到了李先生的頭上,李先生是他們沈家惹不起的人,所以沈欲龍的大兒子死了,小兒子受了重傷。”
群裡的大佬們聽了穆清風的話,一整須臾,集體留言道:“沈家這次玩火自焚了。”
很快大家的獵奇心態平靜了之後,群裡的場面一度陷於安靜之中。
而出現在穆清風辦公室的陳相雲也鬆了一口氣,這是他讓沈家變的孤立無援的第一步,很快第二步就在開始了,他一定能好好的完全李斯文交待的任務。
陳相雲,相信,不出一週,沈家的生意和其它的產業就要在京城退下來,關於沈家的商業王朝只怕這次會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