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聲音說道:“沈書哲,如果你還想再廢一次,可以繼續造作,不然的話,就等著陳相雲來再叫我,否則你們兩個沈家的人,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裡。”
嘭的一聲,他的手臂一揮,院子的門無風自合的關上。
莫可可一驚,這人看來還真有些本事。
一陣帶著香燭味的輕風飄了過來,沈書哲的臉上立刻轉怒為喜,這股香燭味他太熟悉了。
以前在月溶閣的時候,他就是在香火氣之中長大,於是他自小就能分辨各種香燭味,後來成了陳相雲的外門弟子,陳相雲的道觀裡的檀香氣味他一聞就能聞出來。
沈書哲立刻笑著說道:“李斯文你不要太囂張,治你的人來了。”
“治我的人,要麼還沒有出世,要麼就已經名位仙翻,否則用什麼資格來治我。”
“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狂妄的人,李斯文你的死期也該到了。”
“誰死誰活,還真不一定。”
沈書清和沈書哲的心裡有無數個理由來咒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實力懸殊,這種人就該死在萬丈深淵裡。
話聲剛落,穿著一身白衣的陳相雲飄然而致,筆挺的脊樑,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因為他的到來,讓整個院落多了幾分出落凡塵的味道,彷彿一瞬間這個院子都變的乾淨了起來。
看著沈書哲和沈書清,問道:“到底是誰不肯出讓紅樹林的地皮?”
陳相雲話聲一落,轉身一看,看見的是楊輝那張有些熟悉的臉。
楊輝,陳相雲自然是記得的,他主子的好朋友,兩個人在京城的時候還吃過幾次飯,想著能讓楊輝時不時的在李斯文的面前提個醒,這樣讓自己的地位更能穩固起來。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能碰上楊輝。
如果楊輝在這裡,那麼紅樹林的地是楊輝的?
似乎不太可能。
陳相雲看著楊輝,他的視線正好被楊輝所阻擋,還沒有看見李斯文。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斯文慢慢的起身,坐直了身體的同時,就著一杯還沒有被打翻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陳相雲,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陳相雲怎麼可能忘記,在自郡山上生死之際救了他一命的人。
並且點化了他修道功法,使他的修道功法更進一步的人,等同於再造之師。
出於對聲音的本能反應,陳相雲立即跪了下去。
然而這一跪,讓沈書哲和沈書清兩個人傻了眼,這可是鼎鼎大名的華國第一大風水師,怎麼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李斯文。
他們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但是這種眼花的事,就這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