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斯文開始詢問價格的問題,很快沈書清說道:“我們肯定不可能原價買回來,看在你為紅樹林這個工程辛苦了大半年的份上,我們在原價的基礎上加五個億。”
“五個億,足夠你用於開支這半年來工地裡的所有用度,如此算來你也不算虧。”
“恩,你們算的挺不錯,最後還能讓我賺點錢回去,真是開大恩了。”
李斯文敲著桌子說道。
楊輝不答應了,正要反駁,立刻被李斯文按住。
沈書清見李斯文鬆了口,趕緊遞上一份合同書,合同書上寫著紅樹林的轉讓協議,還有轉讓的金額,不多不少,真的比之前的收購價多了五個億。
李斯文接過合同,看了兩眼,也沒說簽字,也沒說不籤,反而把這份合同放在了一旁,說道:“陳相雲呢?他怎麼沒來?”
“你想幹什麼?陳大師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沈書哲將李斯文的話頂了回去。
李斯文換了一個姿勢,身體朝後一躺,兩條腿翹在青石桌上,嘭嘭嘭的將桌子上的茶具踢的東倒西歪。
一杯茶翻了,正好剛茶水打溼在合同上,沈書哲正要去拿,被李斯文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畢竟李斯文是那個曾經剛他打成重傷不說,還廢掉了他的武道修為的人。
李斯文這一瞪眼,多少還是有些威懾力,嚇的沈書哲立刻停了手。
李斯文用一種不急不慢的聲音說道:“外傳陳相雲不是最護斷嗎?怎麼我打傷了他的外門弟子,還把這個外門弟子給綁了,他就一點也不心急。
他就不想來見見我,不想見我就想把我的地強買回去怕是不行。”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本事,能讓陳大師親自來見你?你也不怕說話的時候閃了腰,就你這副得行,別說紅樹林的地我們多給了五個億就算一分錢不給,你也得乖乖的把地皮給我們交出來。”
李斯文冷笑一聲,看著沈書清和沈書哲的臉,他已經很久沒有聽見過這種狂言妄語了,也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詆譭的感覺。
一旁的莫可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而且這個被詆譭的人還是她好朋友所仰慕的人。
她的心裡有些不爽,拉著梁慕煙小聲說道:“慕煙,你不聲幫你朋友嗎?你以前不是挺仗義的嗎?”
梁慕煙拍了拍莫可可的肩膀說道:“放心,這件事用不著我擔心,那些人損他損的有多厲害,待會兒打臉打的就有多響亮。”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就算了,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誰嗎?這兩個都是京城首富沈欲龍的少爺,手握大權的財閥,不是你朋友能夠惹的起。”
“而且,你朋友嘴裡說的那個陳相雲,還是華國第一的風水師,這也是你們能夠若的起的嗎?”
梁慕煙笑著說道:“你說的這些,在武力之下都是枉然。不信你就看著。”
莫可可能夠看出來梁慕煙不是在開玩笑,但是她完全想不到,這個叫李斯文的輕年人到底有什麼背景和底蘊,能夠讓梁慕煙如此相信他,而且還能讓梁慕煙相信,他的武力值會在華國第一風水師陳相雲之上。
如果這不是一個笑話,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妄想。
沈書哲看著李斯文擺了一個這麼大的譜,氣的端起一杯茶,就往李斯文身上潑,李斯文用手化開一個屏障擋住了沈書哲潑來的茶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