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煙轉過頭,看見了一張有些陌生但又似乎比較熟悉的臉。
一個穿著打扮很精緻的女人,踩著一雙細長的高跟鞋,走了過來,一抱將梁慕煙抱住。
如果不是梁慕煙還在猶豫,一定把這個女人給撩翻了,但是梁慕煙聞到了女人身上一股特殊的味道,大西洋海邊的魚腥味。
“莫可可。”
梁慕煙大叫出聲。
“可不是我嗎?梁慕煙好久不見,怎麼來京城也不招呼一聲。”
莫可可由於長期生活在國外,說話一口圓潤的老外強調,梁慕煙早已習慣了莫可可的強調,想起了兩個人以前在大西洋彼岸同住一個寢室,打架鬥毆的事情。
兩個人都是倔強的脾氣,而且都有很硬的孃家做為後臺,誰也不讓誰。
後來因為在秀臺上一起對抗金髮露眼的外籍模特,兩個人形成了戰友聯盟,因此兩人的關係從敵對,變成了朋友。
也算不打不相識,兩個直性子的人成了朋友之後,一定是過命的交情。
梁慕煙看著莫可可笑了笑說道:“我來京城住兩天,隨時都會走,今晚主要是被朋友來這裡談事情。怎麼你今晚也在這裡?”
莫可可笑了一下,很神秘的說道:“你猜。”
梁慕煙正想說,猜你個大頭鬼。
站在華東會所門外的店員,立刻便叫了一聲:“莫總好。”
甚至有兩位衣著華貴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莫可可很膩歪的說了一句:“酒娘今天怎麼來了,你不是說過,只有月底的時候才來嗎?早知道你來了,我們幾位兄弟就應該多帶些人過來,和你喝個痛快。”
莫可可很友好,很嫵媚的拍了拍這兩位的肩膀,半推半就的說道:“今晚要讓你們兩位失望了,我今天要陪是一大客戶,等月底的時候,你們再約時間,我酒娘一定奉陪到底。”
“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不認帳啊。”
兩位男人,嬉笑著走近了華東會所的大門,在酒保的指引下,消失在大廳裡,轉進了事先預定好的包廂。
李斯文到是有些意外,這位華東會所的老闆娘,神龍見首不見尾,江湖人稱千杯不倒的酒娘,居然和梁慕煙是朋友。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酒娘與梁慕煙寒暄了幾句,帶著梁慕煙和李斯文他們走進了華東會所。
這裡說是會所,其實又和其它的會所不同。
其它的會所,說的好聽一點是會所,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高階酒吧,進了輝煌的大門之後,裡面是昏暗帶有顏色的燈光,加上來來去去穿著暴露的女郎,還有圍坐在吧檯周圍,長相帥氣穿著緊身衣,極具誘惑的男色友人。
大部份會所的中間和酒吧一樣設有巨形舞池,就像通州的新時代歌城一樣。
但是華東會所不一樣,大理石漆成的柱子,舞臺上有樂隊著唱著舒緩的歌曲,喧鬧的燈光和刺耳的音樂是在包廂裡進行著。
莫可可識人的眼力很準,她一看就知道梁慕煙帶來的這幾位朋友不是那種喜歡鬧騰的主。
於是將梁慕煙他們帶到了吧檯那裡,當梁慕煙告訴了她,他們已經約好的人,訂好的房間號是什麼之後,莫可可的眼睛瞪的老大。
她雖然沒說明白,今晚她特殊出現的原因,但是也是因為大有來頭的人請她,她才出來見客。
誰也沒有想到,那位大有來頭的人,居然是因為要來見梁慕煙他們,才包下了他們華東會所裡最貴的一個庭院。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