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態龍鍾的秦醫師聽了李斯文的話,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要說謊,也得分地方。且不說你能不能治好白姍姍的病,你卻說你已經治好白姍姍的病了?你是準備騙無知之人,還是你覺得我們站在這院子裡的各位都是無知之人呢?”
“白小姐的病,自六歲發作到現在已經有十多年了,這十多年期間白家請了多少醫師給白小姐看病,但是都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天卦之人洩露太多,那是天道輪迴對白小姐的懲罰。”
“天道的懲罰?那你這一生誤診的人數多如牛毛,被你醫死的人命少說也有三五條吧,如果真有天道懲罰,是不是應該先懲罰到你身上?該怎麼懲罰,是五雷轟頂還是死不全屍?”
李斯文不急不慢的說道。
此話一出秦醫師臉色大變,醫者幾十年,有誰敢說自己不曾誤診,沒有醫死過人?
就算藥王谷谷王人稱醫仙在世,他醫死的人也不是十根手指能數的過來。所以他一個藥王谷的普通醫師手上的人命債又怎麼會少。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
“胡言,你那一句覺得我是在胡言。你剛才不是說天道懲罰嗎?為什麼別人算個卦數就要受到天道懲罰,而你醫死了人卻不能受天道懲罰?是不是你覺得,你眼裡的天道和我所知道的天道不一樣?”
秦醫師氣急,不知道如何說才好,此時正想回頭尋求白凌風的幫助,結果他老眼一看,這位白姍姍的父親,白家未來的家主大人,居然沒有動,非但沒有動看上去也並不準備幫著秦醫師說話。
秦醫師心一橫,惡狠狠的指著李斯文,手指有些發抖的罵道:“毛頭小子,少和我扯什麼天道綸回,天道綸回不綸回也不絕非是你說了算。現在我們繼續說白小姐的病。”
“剛才可是你親口說的已經治好了白小姐病,是嗎?”
“沒錯,不緊治好了,依她這麼能睡的本事,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行走。”
李斯文的回答這位秦醫師很滿意,每一句都是肯定的不留餘地的回答,就算這個人的醫術高明,話術也實在太過於淺薄了,連說一句模稜兩可的話都不會,註定這次要背鍋。
“很好,很好,年輕的小子,如果白家大小姐真能下地行走,我便從此以後不姓秦。但是如果你並沒有治好白家大小姐的病,又當如何?”
“如何?”
李斯文不答反問。
“那就跪地認錯,在這裡被亂棒打死如何?”
秦醫師見李斯文還在猶豫,譏諷道:“怎麼不敢嗎?”
“不敢?這世上就沒有我李某人不敢的事。但是你剛才說的,如果我治好了白小姐的病,你只是消去姓名而已,如果我沒治好卻是要死在這裡。這樣看來,你和我之間不公平啊。”
“”
李斯文話聲剛落,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向天開口說道:“如果李先生真的治好了我白家嫡系長女的軟骨病,那些秦醫師也自當兌現承諾,跪地認錯,並且就在此處被亂棒打死。如何?”
“白少爺,你……”
秦醫師臉色有些氣急,看向白向天。
剛才被李斯文一腳踢飛的白濟常走到秦醫師身旁,拍了拍秦醫師的肩膀說道:“你放心這個黃頭小子半點醫術都沒有,怎麼可能治好白姍姍的病,到時候一定是他被打死,絕不可能是你。”
李斯文自然不是聾子,當然也就聽到了白濟常不與白向天兩兄弟的對話。
而且這兩個人也並沒有顧及他們的叔父白凌風還站在這裡,而白凌風又是白姍姍的親生父親,那人當父親的能親耳聽到旁人編排自己的女兒也不動怒的?
當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