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醒了?”
“噓!”
白姍姍將食指放在白憐雪的嘴唇上,對她做了一個靜聲的手勢。
“我的待女呢?有沒有回來?”白姍姍問道。
白憐雪當然知道姐姐說的是那個待女,就是一直跟在姐姐身邊的那位叫若若的待女,長的有些媚氣,骨子裡透著一點不安分的感覺。
但是這麼多看,這個女的也還算老實,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姐姐的事情,於是慢慢的白憐雪就將這個若若劃到了自己人的範疇。
但是,姐姐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好像並不是太想若若在身邊,於是白憐雪如實回答道:“今天下午她從院子外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
聽了白憐雪的回答,白姍姍想了一下便問道:“二叔和三叔的兩個兒子,最近都不在臺陽縣,我估計著這兩個人明天一早就得回來。”
“家裡之前請來的那位藥師,今天晚上來看過我嗎?”
“來過,但是被我擋在了門外,因為李先生對我說,你醒之前能不見任何人,就算爸媽想見你都不行。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既然姐姐你信他,那我也信他。”
白姍姍拍著妹妹的手說道:“你做的好。現在太晚了,你就別回西廂房睡了,就在我這裡睡吧,我們兩姐妹好久沒有談過心了。”
這句話說完,白姍姍很自然的移了移身體,空出一大半的空間留著白憐雪。
白憐雪吃驚的看著姐姐自己挪動的雙腳,並且自己起身為她整理被子,於是她張大著嘴巴指著姐姐,問道:“姐?你能動了?”
白姍姍淺淺一笑,算是回答。
兩姐妹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白憐雪將這幾年她在外面四處遊歷的見聞一件件的慢慢說著姐姐聽。
很快,清晨的太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嘭的一聲,廂房的院門被人一腳踢開,一整吵雜的聲音驚動了李斯文。
他推開客房的房門走了出去,這時他看見昨天跟在白姍姍身後的那位待女,還有站在待女身旁站著的一個高個子男人。
李斯文並不認識來人,就算他對白家有些瞭解也沒有到一眼就能認出白家有所旁系的地步。
不過昨天剛見過面的那位與白姍姍同歲的侍女他倒是記得,就像叫……
“若若,這個男人就是昨天下午被白憐雪那個二貨領進家門的人?”
“回濟常少爺的話,是的。”
“白憐雪這個二貨,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麼人都敢往家裡領。”
“濟常少爺你可別這麼說,這位李先生昨天下午可說了,他能把大小姐的病給治好了,而且大小姐得的並不是什麼大病,對嗎?”
若若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李斯文。
言語之間挑不出什麼毛病,咋一聽並不會感覺到是這個小待女刻意在針對李斯文。
但是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話,不是針對又是什麼呢?
李斯文自認為眼神比較好,一眼便看見了這個小待女嘴角輕輕的偏了一下,大概是鄙視李斯文這種三十歲不到的人也敢妄稱自己醫術了得。
李斯文不做聲,他今天可是準備看好戲的,又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待女而掃了自己的雅興呢。
若若見這個李先生並不接她的一天的話頭,有些鬱悶,想著是不是自己的那把火加的不夠旺,於是繼續看著李斯文問道:“李先生是二小姐親自請過來的,若若想著這位先生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既然是二小姐花了重新請來的必然醫術了得,怎麼會想到,今天都這個時間了,大小姐還沒有起床,會不會,會不會……”
白濟常是一個衝動的人,聽到若若說到這裡,一怒之下衝到了李斯文身前,一把揪住了李斯文的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