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敢打斷我們殺人的節奏想死嗎?”
金箔士有些憤怒的看向河面上突然出現的那道人影。
此時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休閒衣服,雙手插兜的站在河面上,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金箔士好不猶豫的將手裡的槍口對準了那個人。
嘭的一槍。
雖然他從心裡覺得自己打出去的這一槍,對付一個普通人實在是浪費,要知道他所用的每一顆子彈都是特殊訂製,所用的材料均是上等金屬。
硬質鉑金。
一枚子彈價值至少是六位數以上的價格,殺一個普通人,實在浪費。
但是現在金箔士正處在極度暴躁的時候也顧不了這麼許多,殺了就殺了。
一聲槍響之後,本該倒下的人並沒有倒下,而本該打穿對方身體的子彈,並沒有打穿對方的身體。
反而被對方捏在了手裡把玩。
這種行為無疑是一種藐視。
氣憤的金箔士,再次扣動了扳機,結果卻被赤蠍攔了下來。
“先問問是敵是友再說,萬一是我們的人呢?”
赤蠍看著對方年輕的面孔加上剛才單手接下金箔士,鉑金子彈的異常行為,在他的記憶裡,這華國靠西邊的荒涼地帶,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在此鎮守。
如果說有,也是以前有,可現在四大鎮國將都回了堯山,肯他的眼線告知,這額爾市早已沒有幾個拿的出手的強者。
除了秘藏宗的人,但是秘藏宗與寧霸的關係,應該不會隨隨便便參於到這次的紛爭之中,如果秘藏宗硬要參於進來,那麼也會等到事已成定局的時候,才會出來站隊。
這樣看來,對面這位能單手接住金箔士子彈的人,很有可能是寧霸派來的自己人。
“對面的小兄弟,請問你是那邊的人啊?”
赤蠍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
他的嗓子因為長年與毒蟲蛇蟻打交道,聲代早已損毀,現在勉強還能說話已經是萬幸。
年邁的身體,配上這沙啞的嗓音,透著滄桑的感覺。
但是對於這種狠毒的老者,李斯文從來沒有手軟的時候。
“通州,李長生。”
話聲一落,嘭的一聲,他剛子彈朝赤蠍丟去,子彈打在赤蠍的身上,碰出了火花。
赤蠍看著自己左肩處,衣服上的破洞,咯咯的笑著。
“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心急,沒出名的小子也敢妄圖擊殺我們這些江湖上的老前輩。”
說完這句話,赤蠍脫掉了披在他身上的那塊赤紅色的披風。
披風之下並不是什麼布衫衣服,而是一副赤紅色的金屬外殼,赤蠍的整個身形看上去真的就像一隻蠍子。
他的雙腳被這蠍子形狀的金屬外殼掩蓋著,金屬外殼的後面那條可以左右旋轉的蠍尾,帶著發黑的尾刺紛外醒目。
“還沒有人敢弄破我的衣服,小子,你還是第一人。呵呵呵,等會兒讓我們看看你會怎麼死吧。”
這個赤蠍看起來年老不堪,但是他有一個很嚴重的潔癖,那就是不允許別人破壞和弄髒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