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蟲發出啃吭吭的響聲,很快李明河打出去的刀全被這些食金屬的毒蟲啃的沒了影子。
那些毒蟲啃完了李明河的匕首之後,並不罷休,繼續朝李明河與周照站著的地方飛去。
嗡嗡嗡的聲音讓人聽著就覺得煩躁。
無數只飛蟲圍繞在李明河與周照的身邊,李明河半步宗師的強者,現在又斷了一隻右臂,周照雖然是武道內勁大成,但是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對方赤蠍和金箔士的對手。
而且周照和李明河知道,他們的訊號已經發出去了,等待救援是最明智的選擇,於是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打定主意,逃。
只不過逃的範圍控制在禁制結界之內,這樣就算逃不掉,也能保護周圍的百姓不會因此遭殃。
說時遲那時快,周照和李明河兩個人同時後撤。
他們的身後是裡烏江,裡烏江裡的黑霧可以保護他們的行蹤。
但是他們算錯了一點,現在追他們的不是赤蠍和金箔士,而是赤蠍養的那些毒蟲。
毒蟲捕食自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就算食物掉進了黑霧裡,它們也能透過氣味和觸覺找出食物所藏的地點。
很快,站在河岸上的赤蠍和金箔士兩個人很快就聽見了從裡烏河,河面上升裡的黑霧裡傳出來的痛苦的大叫聲。
根據對聲音的判斷,金箔士掏出了他特製的手槍。
嘭的一聲,一枚銀白色的子彈從手槍口發射而出,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李明河的左腿上。
這讓本就失了一臂的李明河更加的痛苦。
“李明河,你怎麼了?”
周照趕緊去護受傷的李明河,李明河有些站不穩的靠在周照的身上,他的左腿處不斷湧出的鮮血,血腥氣正吸引著更多的毒蟲,李明河見自己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
一把將周照推開,對周照叫道:“別管我了,快逃,我拖住他們為你贏一點生機。”
“不行。我不能走。”
“你必須走。”
李明河一把抓住周照後衣服,將周照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的朝黑霧外丟去。
他要死了,但是他不能連累同伴。
而且李明河知道以周照的身手,想要逃離這裡很容易,畢竟周家的絕學就是輕功,水上漂。
李明河看著周照離開的地方,呵呵的笑著,看著眼前的那些毒蟲,他用力的封住了身體裡的幾處大穴,阻止血流過快的速度。
他就算今晚必須死在這裡,也不會死的這麼窩囊,他要拼死一戰為周照餘留更多的逃跑時間。
李明河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布長綁在他受傷的腳和手上。
左手取出三枚剛鋼刀匕首,握在手中。
像這樣的匕首,他還有很多,畢竟他的武道修行,除了增加武力值以外那便是修習暗器,和飛刀。
唰唰唰三聲,三把匕首脫手而出,匕首上染著他的點點罡氣,罡氣相擊,那些毒蟲自然退了出去,但是很快這些毒蟲又再次返回,附著在李河明的匕首之上。
啃食起匕首上的沾染的罡氣。
很快,這三把匕首如同之前的那一次一樣,不光是匕首上的罡氣被毒蟲啃食乾淨,還將這三把金剛做成的匕首給啃沒了。
“食金蟲。”李明河驚訝的說出這三個字。
誰也沒有想到,這些毒蟲居然已經養成了啃食金屬的本事,也許他早該想到,赤蠍的毒蟲不可能那麼簡單,但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李明河已經絕望的時候,他的後背處一緊,一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後背處。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讓其離開的周照。
原來周照並沒有離開,反而再次折返,靠在李明河的後背處,為李明河清掃後方的毒蟲。
李明河雖然心有感動,卻對於周照的做法有些不解,他嘆息道:“周照你怎麼又回來了?我不是叫你離開嗎?”
周照笑了笑說道:“老李,在鎮國府你是我的前輩,但既然我們同時接到,鎮守裡烏江的命令,就說明我們是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