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夕陽落下,夜色瀕臨,今晚的月亮是一輪彎月,讓整條裡烏江都陷入了黑暗裡。
突起的大風,吹起了江面平靜的江水,浩瀚的江面上帶起了層層波濤,大浪起伏,就像在預示了,今夜畢將與昨夜的平靜有所不同。
“對面的三位,你們現在所站的位置離我華國邊界只有一江的距離,如果沒有什麼事,還請你們三位回去,華國只歡迎朋友,不歡迎外敵。”
當肖明河不知多少次喊出同樣的話時,這次收到的效果卻不同了。
嗖的一聲,一個黑色的物體跨江而過,出現在他的眼前。
肖明河好歹是一位半步宗師級的高手,眼明心靜,行動極快,迅速的躲過了這一個攻擊。
周照定眼一看,這個落在肖明河身旁不遠處的攻擊物。
一隻黑色的蠍子。
怎麼對岸的三個人要開始行動了嗎?
正在這時對岸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踏著江水而行,那兩個人踏在江面上,每踏出一步,就有大量的江水從他們腳下的左右兩邊炸天。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位穿著赤紅色衣袍,左邊臉上印著一隻蠍子圖案的老者。
老者滿臉溝壑的臉,加上那個赤紅的蠍子圖案,使老者給人一種詭異狠絕的感覺。
肖明河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對這兩位踏著大步過江而立的蠍子老怪喊道:“赤蠍,你闖入華國,你可知道自己這樣做,為華國和斯亞國結下了怎麼的仇恨?”
肖明河一邊說著一邊在快速的飛奔。
他為什麼要飛奔,而不是正面迎敵,因為他必須要將這個訊息送出這片設了禁制的紅樹林。
華國的邊界每一片都有一個特定的禁制區範圍,一旦有闖入者誤入禁止區,周圍的鎮國士將會收到訊號,並且在這個禁制區裡,武道宗師以下的人,武力什將被強行封閉,也就是入侵者毫無力量可言。
這樣就算趕來的是普通的鎮國士,也能將入侵者收拾乾淨。
但是,很顯然,這三位並不是普通的武道修行者,他們的強大肖明河早已感覺的到。
赤蠍在十年前就已經步入了宗師,雖然他是以毒物入道,但是宗師的實力卻是實打實存在,不敢有一絲怠慢,肖明河必須把這個訊息送出去。
肖明河的舉動,周照自然也明白,於是他也跟著跑了起來,只不過是不同的方向。
兩個人分散朝著東西兩邊快速的跑著,在把訊息送出去之前,他們不能送死。
肖明河的身後傳來了赤蠍老成奸猾的聲音。
“哈哈,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叫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怎麼你見到我就跑?”
赤蠍笑著,笑聲中帶著輕視的意味。
“果然已經是宗師。”
肖明河在心裡暗自感嘆,這裡的禁制不弱,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提前服用了某種特定的藥劑,只怕他與周照兩個人剛進入禁制區裡,武力值就已經減為零了。
但是很顯然赤蠍沒有服用任何的藥制,他進入這片禁制區如走在平地上,而且肖明河心裡清楚,這個老蠍子並沒有使用全力。
而是在以一種貓抓老鼠的心態在戲耍他。
“赤蠍,我不想與你糾纏,還請你快快離開華國。”
“如果我偏要與你糾纏呢?”
那位穿著赤紅色衣袍的男人,閃身來到了肖明河的身旁,嗖的一聲一隻赤紅色的蠍子從他的手裡彈了出去。
這一次肖明河沒能躲開。
很快他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染紅了衣衫。
“赤蠍你……啊!”
肖明河大叫一聲,面色突面,他的右手迅速的變得青紫。
毫無疑問,他中毒了。
肖明河滿臉的苦澀,他們奉命與周照一起到裡烏江守邊界,本以為這西部荒地居然也會有人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