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梁慕煙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位穿著大紅衣袍的,年輕美女。
她不自覺的伸手在這位年輕美女老闆娘的眼前,晃了晃。但是如此近的距離,這位美女老闆娘就像看不見梁慕煙的手一樣。
眼睛完全沒有眨一下。
什麼人不會眨眼睛?
死人。
梁慕煙一下子收回來了自己的手,滿臉的問號看著李斯文。
李斯文小聲的在梁慕煙耳朵說了幾句話,梁慕煙差點沒跳起來。
“什麼,你是說這個女老闆是從棺材裡抬出來被人做成了傀儡?”
李斯文也不直接回答梁慕煙的話,而且用手一招,將女老闆腰間掛著的玉牌取了過來。
那玉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而且這枚玉牌水老上剩,一看就是用好玉料雕刻而成,最惹眼的就是玉牌上刻著的兩個字。
“亡女”
梁慕煙清楚的看見了玉牌上面的那兩個字,藉著與老闆娘說話的瞬間,用手背輕輕的捱了挨老闆娘的手背。
一股冰冷,非正常人的冰冷傳到了梁慕煙的手背上。
心裡頓時泛起了毛骨悚然的恐怖感。
這是她有人以來第一次與死人對話。
李斯文將扇子一收,帶著梁慕煙離開了這個街位,兩個人繼續朝著這條看起來很熱鬧的街道走著。
那些臨街的鋪子,就算再擺出精製的商品以吸引人前去圍觀,梁慕煙都不敢去了,因為她跟著李斯文沿著街道走過的時候。
越是離這個離家近,她就越能看清楚,那家商店與剛才那位老闆娘一樣,四肢行動十分的機械,眼睛看著方向永遠與人站立的方向不一致。
換句話來說,就是這些人眼睛不聚光。
一個一個的單獨觀察下來,梁慕煙再回頭看看這條熱鬧的街區,心裡泛起了害怕的感覺。
誰能想到,這條看似熱鬧的街道,居然全都是死人傀儡的偽裝。
簡直比恐怖片還恐怖。
嚇的發毛的心理,梁慕煙不由得緊緊的抓住了李斯文的手,她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我們,要不要快些離開這裡,這裡全是死人,我害怕。”
李斯文笑了笑指指不遠處那幾輛,一直平穩執行著電動汽車,對梁慕煙說道:“這條街也不全是死人,還有些半口氣吊著沒有死去的人。
而且你記住一句話,鬼神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
李斯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座城樓容易熱鬧了起來。
城裡的大部份人,放下手裡的工作,當然這裡所說的大部份人是除去那些死人傀儡,還能在城市繼續生活的人。
所謂的城樓,是一座用奢華的大石理做為外牆,雲梯和雕花做為裝飾。
漢白玉所做的欄杆立在二樓的一個平臺處。
站在二樓平臺處的兩位穿著金屬鎧甲計程車兵,右手各拿一根明黃色的執法杖,執法杖的外面有一層淡淡的白氣環繞。
這層淡淡的白氣足以說明,這兩位士兵手裡拿著的執法杖擁有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