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執法杖分為攝取能力和懲戒能力,這兩種能力代表著不同的執法範圍。
如果是攝取能力,則說明這個執法杖輕輕的靠近你一下,就會將你身體裡的靈力給吸收去,再由執法者將法杖吸收過去的靈力廢掉。
如果是懲戒能力,則說明當法杖靠近你的時候,你的身體會立刻承受猶如星辰宇宙的壓迫力。
這種力量沒有幾個人能承受的起,所以當大家看見這兩主圍繞在城主身邊的執法士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一段距離。
雖然他們也很想見一見這位城主的容顏,但是大家對於性命的看重顯然要更高一些。
李斯文帶著梁慕煙這個時候,也站在城樓的外圍。
平常從來不看熱鬧的李斯文今天突然想看看這位新上任的城市,究竟是誰,要幹什麼?是敵還是友?
嘩的一聲。
二樓處那張鋪天而下,由白色珍珠一顆一顆,手工穿制而成的幕簾動了。
從幕簾後,走出了一位男子。
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由上好的黃色錦緞做的披風,披風的下面是一套鑲滿鑽石淡黃色的衣服。
鑽石像徵著貴氣有地位。
很顯然這位城主將貴氣和地位看的無比重要。
只不過那位從珍珠幕簾裡走出來的城樓,不僅譜挺大,而且李斯文總覺得這個城主好像在那裡見過。但是在那裡見過呢?
李斯文突然想不起來了。
就在李斯文思考這位城主的身份時,只聽見梁慕煙說了一句。
“樓上站著的不就是張成斌嗎?”
對於張成斌,李斯文看不在意,但是他這次主動進入小世界,一是來找支撐住這個還算上檔次的小世界的法器,二是想看看張成斌進城之後倒底去了什麼地方。
結果沒有想到,這個張成斌先他們一樓入城,居然會在入口處寫上了‘城主’兩個字。
這時的張成斌也成功的發現了李斯文與梁慕煙。
張成斌冷笑著,還故意的將他的兩支被李斯文給毀了的手臂,舉到半空中讓李斯文看看清楚,也想氣一氣李斯文。
你看,你不是想殺了我嗎?我自己住進了城主府不說,還掌握著城裡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但是不管張成斌再怎麼揮手,李斯文和梁慕煙就像沒有看見城樓上站著的那個人似的。
越是這樣的漠視,越讓張成斌的心裡更加發火。
而城樓下站著的所有信眾,見張成斌從幕簾處走出來,城樓下突然出現了很多人,也不知道這些人從什麼地方來,或者可以說,為什麼突然多了這張陌生的面孔?
張成斌在心裡暗自高興,果然是寫什麼官位就能拿到什麼官位,那怕你寫城主你也能坐上城主的位置。
這招對於張成斌來說很實用,於是張成斌繼續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斯文和梁慕煙,在心裡暗罵‘瞧這兩個什麼都不懂的白痴。’
李斯文雖然現在還知道這個小世界裡的規則是什麼,但是當他抬頭看著今天的太陽時,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這個小世界裡的時間不正常,照他心裡墨記的時間表來看,下午的太陽不可能還掛在東方,只能說明一點,這個小世界是以太陽上山下山,為性稱設計的小世界。
有意思。
李斯文淡淡的說了這麼幾個字,就在他正想帶著梁慕煙去城樓看看的時候,張成斌終於忍不住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