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煙笑著點頭,為首計程車兵見得不到好處,禮貌性的點頭離開。
等那些士兵離開之後,梁慕煙同樣好奇的看著李斯文身後的空空如也的位置,好奇的問道:“老乞丐人呢?你把他藏到哪裡了?”
李斯文笑而不答,帶著梁慕煙沿著這條熱鬧無比的街道走,終於找到了一處僻靜處。李斯文用手捏了一個法訣,那道黏在他身後的半透明結界再次顯現了出來。
而那個全身髒兮兮的老乞丐,也在結界裡,而且看樣子,那位老乞丐看向結界的另一端,像是在和誰說話,身體一直背對著李斯文和梁慕煙。
梁慕煙還親眼看見這個老乞丐,拿著酒壺時不時的一飲而快,就像這個老乞丐現在生活在另一個結界,好像根本看不見梁慕煙和李斯文。
“這是怎麼會事?”梁慕煙問道。
“我們進入了別人的小世界,我也可以在這裡做一個我的小世界。同一時空不同的時間差而已。”
梁慕煙瞪大著眼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只知道李斯文說的東西她聽不懂,但是她相信聽不懂的就是很厲害的策略,和法術,於是在她的心裡對李斯文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就這樣,李斯文說完話之後,便將結界給收了回去。
被解開結界的老乞丐,表情有些不樂意了,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你這個後生一點也不體貼我這個老人家,也不看看我正在幹什麼,我正在解救一名失足少女,知道嗎?你突然把結界給撤走,你要我老人家背上了不守承諾的罪名。”
“你不就是在和妓女聊天嗎?繼續聊下去問你要錢的時候,你能拿出來嗎?”
聽李斯文這麼一說,老乞丐不說話了,轉身要走。
梁慕煙一把扯住了老乞丐的衣服領子,結果誰也沒有想到,嗖的一聲,老乞丐的整個人消失不見。
只剩下梁慕煙手裡抓著的,即破爛又油膩的臭衣服。
臭衣服上因為老乞丐的突然消失,彈起了不少灰塵,灰塵嗆進梁慕煙的鼻子裡,惹的她連續打了三四個噴嚏。
“剛才的老乞丐,去哪兒了?”
梁慕煙還有些二丈和尚摸不清頭腦,她第一次親眼看見一個大活人從她手裡瞬間消失。
“行了,把老乞丐的髒衣服給丟了吧。人都走的無影了,你抓著衣服也沒用。”
梁慕煙生死的將老乞丐的衣服扔在了地上,用力的踩了幾下,生氣的說道:“這人怎麼這樣,說好的幫我們找東西,說不見就不見了,太可氣。”
“氣什麼,有什麼可氣。這種能在異世界和我一樣靠著自己提前隱藏實力而生存下來的高手,不可多得。他如果真的想幫我們,自然會出現,如果他不想幫我們,強求也沒意思。”
李斯文說完就朝著這坐城市的中心走去。
梁慕煙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她是一個知進退的女人,她明白如果是武道心法的東西,她深究發問,李斯文不會隱藏半點。
但是這種關於人的問題,如果她問的多了,李斯文也會回答,但是一定是說一半去一半。
即然明知道李斯文不想說,梁慕煙也絕對不會去深究,這也是她能長期的留在李斯文身邊而不被厭棄的原因。
李斯文在街道的前面走著,梁慕煙跟在他的身後。
不得不說這座城,真的是太特別了,汽車與馬車並存,就連架在城市半空快速飛馳的城際輕軌與石板路上面行駛的馬車,這兩種一快一慢的東西放在一起,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還有街道上走的人們,著穿有著不同時代的特徵,有的女生穿著裸露的唐裝,蹬著一雙平地鏽花鞋,頭上盤著精製的髮髻。
但有些女生卻穿著現代的服飾和高跟鞋,俏麗的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