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放開了張成斌,並且在他的腋下處彈了一下,只見一隻有小指頭,指甲蓋大小的,紅色小蟲子,從張成斌的腋下掉了下來。
掉在了李斯文手心裡。
李斯文將這隻小蟲子,小心的放在了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玻璃瓶裡。
將這隻紅色的小蟲子,從張成斌的體內分離出來的時候,張成斌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沒有之前那麼痛了。
舊傷雖然還在,至少沒有再添新傷。
李斯文抬起張成斌的右手,將他手裡捏著的撲風草反覆揉搓,從草根到草葉都全部揉爛掉,新鮮的草葉汁,裡面有著一點點白色的熒光。
這點白色的熒光,順著草葉的汁水,滴入在了張成斌已經腐爛的皮肉上。
腐爛的皮肉紋理,正在慢慢的發生的改變,像在為張成斌罩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熒光作成的皮。
而張成斌此時的感覺,手臂上的痛處減少了七八分,甚至還有一絲清涼的感覺。
“難道這撲風草還在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張成斌好奇的問李斯文。
李斯文取來一塊白色的紗布,一層一層的裹在張成斌的腐爛手臂上,回答道:“撲風草沒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它的汁水卻可以用來吸收周圍的靈氣,加速你的傷口恢復。”
李斯文幫著張成斌包裹傷口的手法十分的熟練,包傷口所用的紗布寬窄大小正好合適,紗布纏繞的方向,和壓在皮肉上的力度也剛好合適。
這些動作看著梁慕煙有些呆了,她感覺自己又發現了一項李斯文拿手的新技能。
其實不然,這門手藝,在上一世李斯文獨自行走在星辰大陸之中,受過無數的傷,每一次都需要自己照顧自己,所以他去藥草,針灸,靈力引導等等這些救命的法子,都十分精通。
包紮傷口這種手法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為自己療傷之後慢慢練就出來的手藝。
將張成斌的傷口全部包紮好之後,李斯文指著剩下的兩株還在陣法裡面的撲風草,對張果兒說道:“你哥哥的手臂沒有什麼大礙了。
你只需要每隔兩天取一株撲風草,學著我之前的手法,將草葉汁塗在你哥哥的手臂上,把這兩株撲風草用完以後,你哥哥手臂上的傷,基本就能癒合了。”
“可以,你改變了我哥哥設在撲風草上面的陣法,如果我自己的取藥草,不是和哥哥受的傷一樣了?還請高人把這藥草一併取出來,給我們吧。”張果兒開口說道。
“張小姐,可別急著想佔我們的好處,你哥哥剛才答應的條件還沒給我們呢?那個長著閻羅果和撲風草的山洞,在什麼位置?
你們不準周婉告訴我們,周婉也不敢告訴我們,她怕你們兩位等她回到宗門的時候對她使絆子。沒有辦法我和李先生只得讓你們兩兄弟親自開口。
所以,想求李先生取下撲風草救你哥哥的命,還請先告訴我們山洞的位置,要不然,就對不起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沒時間和你們兩個姓張的囉嗦。”
梁慕煙對張成斌和張果兒兩兄妹原來並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張成斌那雙色眯眯的眼睛,讓她看見了就來氣。
還有張果兒一副對著李斯文殷勤和崇拜的小眼神,活脫脫的情敵人選,梁慕煙能給他們兩兄妹好眼色看才奇怪了。
“李先生,你知道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要你把撲風草給我哥哥取出來,或者收回草上面的陣法,我肯定要把山洞的地址給你。”
張果兒一邊說,一邊抓著李斯文的衣角,小可憐的請求著。
說實話,這個張果兒,長的也算清秀,一張乾淨清秀的小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神,如果換一個男人看見了一定要心痛的要死,說不定張果兒要天上的星星也會摘下來送給她。
但是李斯文恰巧不吃這一口。
張果兒撒嬌似得,抓著李斯文的衣服搖了幾下,見李斯文不露一點聲色,而且眼神裡寫的厭惡之色,張果兒實在沒趣,慢慢的鬆開了手。
“那我現在把山洞的地址寫給你們。你們等一下。”
不一會兒,一張完整的天山入口圖和所標註的山洞入口圖就到手了。
張成斌心裡十分的不爽,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成果,最終居然便宜了別人,他看著周婉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恨意。
周婉膽怯的將身子,往李斯文的身後縮了縮。
李斯文取出裝著蠱王的玻璃瓶,當著張成斌的面交到了周婉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