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斌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陣法,他看見自己那隻被困在陣法裡的手,突然被什麼東西給割了一下,手背露出了一大條流著血的口子。
手背上的傷口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
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腐蝕了一般。
速度很快,張成斌眼看著自己手上的肉皮開始一層一層的脫落,但是他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他的腦子有些懵。
“哥,快把手拿出來,趕快,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
張果兒的這句話點醒了張成斌,他將手快速的從陣法裡取了出來。
手取出來的一瞬間,他立即感覺到了鑽心的痛。
都說五指連心,手指的疼痛會直逼心臟,鑽心的疼痛,讓張成斌簡直無法忍受。
而且最可氣的是,張成斌手掌的腐爛節奏並沒有因為他將手掌從陣法裡拿出來後,而放緩或者暫停,仍然繼續沿著這些已經腐爛的皮肉,紋路,繼續腐爛著。
“哥怎麼會這樣,你的刀陣和毒粉怎麼全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張成斌快速的用手指在自己的兩處穴位上,點了兩下。
封住了自己手部的大穴,防止毒粉繼續擴散。
梁慕煙看著李斯文一臉鎮定的樣子,輕聲的問道:“這個陣法,是你搞的鬼?讓他自己毒自己?”
“全靠你之前的激將法用的好。”
李斯文輕聲回道。
但是李斯文和梁慕煙的聲音說的再小聲,也無法躲過張果兒的耳朵,她好歹也是修練之人,視覺,聽覺早已遠超常人。
於是李斯文和梁慕煙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進了張果兒的耳朵裡。
張果兒很生氣的指著李斯文罵道:“你這個人太卑鄙,我哥哥並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至於對他下死手嗎?
至於改動他的陣法,讓他的陣法表面失靈,實則留有後手,想對付我哥哥對不對?”
張成斌聽到自家妹妹嘴裡的說詞,聯絡剛才陣法突然失靈的過程,一下子想通了其中的緣由。
他們幾個人裡面,只有那個姓李的接觸了他的陣法,但是一個人的功力要厲害到何種程度,才有能力修改別人的陣法?
張成斌上下打量站在他面前的那種姓李的男人。
此人也就二十多歲的樣貌,可能看上去比同齡的人顯的老成一些,但也不可能是一個五十六歲的老頭子才對。
這麼年輕的人,就懂得瞬間轉化別人的陣法,就算秘藏宗裡資歷較老的一些前輩也做不到如此地位,因為要改變一個陣法的功能和指向,需要清楚的知道設陣人的五行排例順序,和法陣之內,毒粉的指向。
最重要的是,他張成斌壓根就沒有看出來,對方是如何改變他的陣法體系,如果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常,就這樣被人暗算了。
那麼他確實應該火大。
於是這個封了血穴的張成斌,立著另一隻無損的手指,指向李斯文吼道:“你有什麼招衝我來,老子不怕你,你想要的東西,老子打死也不說。”
啪。
一個巴掌。
直接扇在了張成斌的左臉上。
“我生平恨兩種人,第一種說話不算數的人,第二種就是威脅我的人。很不錯,你準備怎麼死?橫著死還是豎著死。
呸。
張成斌對著地板吐了兩口唾沫,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姓李的男人,很可能也是修練者,要不然他實在想不出辦法來解釋,他能改陣法的承受物件,並且還能直接扇他的耳光。
要知道他可是二級修練士【在靈力貧乏的地球,靠著積累靈力修練的修練士十分的少,只存在於一些重要的山門和宗派,這種靠靈力修練的修練士,以一級二級三.級,做為評定力量休息的標準。】
【張成斌的二級修練士,最多也就是算的上李斯文前期修練的築基期,二期階段。但是大部份修練士都認為自己只要踏上了修練的道路,那怕是一級修練士也比武道宗師的地位還要高】
所以現在的張成斌雖然受著很嚴重的傷,但仍然可以自信滿滿的回懟李斯文。
“別以為你了不起,你廢了我的手,我們秘宗山門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被圍殺吧,到時候秘藏宗滅你滿門的時候,你可別來求我。”
張成斌吃痛的大叫一聲,為什麼穴道封住了,他的手還能感覺到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