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玻璃瓶的蓋子,再用一把小刀割破了周婉的中指,擠出三滴血流進了瓶裡。
很快那隻已經吃飽沉睡的蠱王,嗅著血腥味,瞬間甦醒,大口大口的喝著瓶裡的鮮血,直到玻璃瓶的四周已經乾淨的幾乎透明,瓶裡的動靜才再一次的平靜了下來。
李斯文蓋好瓶蓋,將這個將著蠱王的小玻璃瓶放在周婉的手心裡,對她說道:“現在這隻蠱王吃了你的血,與你也算取得了聯絡,以後誰敢欺負你,只需要把玻璃瓶蓋開啟,這隻蠱王便能幫你教訓他。”
周婉大驚。
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幫李斯文什麼忙,甚至為了推脫自己的關係,故意將李斯文和梁慕煙領到了張成斌和張果兒的面前。
並且在李斯文來到了張家之後,周婉也沒有幫著李斯文說過一句好話。
反而現在,李斯文和梁慕煙拿到了山洞的位置地圖之後,為了防止張成斌之後對她不利,將極難飼養和控制的蠱王交給了她。
李斯文的意思,周婉又怎麼會不明白。
他希望周婉能有一件可以壓制和威脅住張成斌,張果兒兩兄妹的法寶。
而這樣的法寶,除了這隻讓張成斌吃了大虧的紅色螞蟻蠱王,再也找不到其它的東西了。
李斯文用心之細,周婉自知無法報答,只能拽緊手裡的那隻小小的玻璃瓶,小心意意的將它套在脖子上,再將它輕輕的放進自己的衣衫裡。
唯有自己的溫度,使自己清楚的感覺到這隻小瓶子的存大,她才能安心。
並且她相信,只要有了這隻小瓶子,張成斌再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了,除非他想再一次經歷萬蟻啃食自己皮肉的痛苦。
這樣的周婉,自信了不少,她定定的看著手臂裹著繃帶的張成斌,好像再宣告,我再也不怕你,這句話。
李斯文正準備帶著梁慕煙和周婉離開張家。
張果兒厚著臉皮跟了過來,很急切的說道:“李先生,你說過幫我取撲風草,治我哥哥的手臂,你怎麼沒有行動呢?”
李斯文指了指那棵棗樹下的還存在著的兩根撲風草,說道:“對於你哥的陣法,我早已經解除,現在我只是加了一個保護罩在外面,你自己伸手去摘就行了,不必來問我。”
“解除了,怎麼會解除了呢?我明明沒有看見你做任何的動作,怎麼說解除就解除了呢?”
張果兒一邊嘀咕著一邊看向那棵棗樹下還存在著的兩株撲風草。
在她的記憶裡,哥哥做法佈陣的時候,可是廢了很大的勁,整了個大場面,布了許久的陣法才宣佈,佈陣成功。
但是這位李斯文居然解開哥哥所佈下陣,和自己快速的重新哥哥的陣法上面佈一個對抗的陣法,根本沒有見他有什麼實際性的動作。
整個過程沒有一點像是解陣或者佈陣的手法。
但是就這樣完全讓人看不出來的動作,最後別人再告訴她,陣法已經撤走了,新的保護罩已經做好了。
如果不用‘牛逼’兩個字,張果兒都不知道如何來形容,李斯文從改陣法,撤陣,最後布新陣這樣安安靜靜進行的高難度操作過程。
這次已經拿到地圖的李斯文,反而不太著急了。
領著梁慕煙在額爾市,連續無所事事的轉了三天,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陪梁慕煙逛街,吃東西,到了傍晚,兩個人才一起回到酒店。
梁慕煙想不明白,為什麼剛來額爾市,天山腳下的時候,李斯文看上去十分的著急,現在拿到了山洞的地圖之後,李斯文反而不急了。
不過,梁慕煙是一個聰明的人,雖然自己心裡有疑問,但是隻要李斯文不主動的告訴她,她是不會刻意去查問。
而且這樣,每天只有她和李斯文兩個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飯,簡直不要太好,她又怎麼會介意呢,她巴不得這樣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
直到他們離開張家的第四天清晨,梁慕煙穿了一條月牙白的長裙,化著精製的淡妝,提著一個小巧的皮包,靠在李斯文的臥室門口,對李斯文嫵媚的說道:“我們今天要去哪兒呢?聽說額爾市的城南處有一條大江,要不要陪我去漂流呀,我的技術可好了。”
李斯文笑看著梁慕煙一臉的嫵媚樣,有點好笑的對梁慕煙說道:“我覺得你需要去換件衣服,並且把你臉上的妝卸乾淨。因為今天早上我們要去開那個洞了。”
“你再說一次,我們要幹什麼?”
“我們要去找山洞,與你的裙和妝容不太搭,當然,如果你不想跟著去,也行,你留在酒店守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