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痛的想罵孃的表情,對上李斯文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十分的窩火,對於周婉大罵道:“姓周的,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你選師傅選錯了,難道你選男人的眼光也不行嗎?也不知道哪裡找來的爛人,居然敢暗算老子。”
周婉見張成斌朝著自己衝了過來,她有些害怕的站在了李斯文的後背處,唯唯諾諾的說道:“師兄,你還在應該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傷口,想想怎麼治好自己的糜爛的皮肉,再遲一點,很有可能整隻手臂都廢了。
而且,而且,師傅說過一句話,解鈴還需繫鈴人,你為什麼不去求求給你下毒的人,對我大呼小叫的浪費的可是你自己的時間。”
“小賤人,你居然還敢說。”
張成斌正想將周婉從李斯文的身後拉出來,就對上了李斯文那雙斗大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男人看了一眼的緣故,張成斌突然感覺他的右手更痛了,像千萬只螞蟻同時在啃食著他右手上的皮肉。
啊,啊,啊~
張成斌忍不住大喊大叫了起來。
“看來我的蠱蟲起作用了。”
對,李斯文對張成斌下的正是嗜心蠱,是他與陳相雲在沈家老宅裡大戰之後,取了陰疊花的種子,和上千只紅色食肉蟻,密封在一個罐子裡,等著看一星期之後,開啟密封的罐子,罐子裡只剩下一隻活著的紅蟻。
那便是蠱王。
隨後,李斯文又取走了葬在紅酒莊園裡南蠻法師的靈魂,靈魂與蠱王相融合,成了這世上獨一份的,靈通極高的蠱王。
而且李斯文發現,這個蠱王的靈通,只限.制在與他溝通的範圍。
也就是說,就算有高人從李斯文這裡偷走了蠱王,這隻蠱王仍然不會聽旁人的話。
而為了,讓張成斌享受到自己出耳反耳的後果,李斯文是真的第一次放蠱王傷敵。
正因為與李斯文心念相通,所以這隻紅色螞蟻的蠱王就算藏在了張成斌的手臂上,也能很清楚的接收到李斯文對於張成斌這個人的部局。
當李斯文徒手伸入準備拔下撲飛草的時候,他將紅蟻蠱王順勢,藏在了種著撲風地裡。
當張成斌成功將手伸入他自己的陣法時,其實他的陣法圖形已經全部改變,只是當時慌張的張成斌沒有想到這一點而已,還得意洋洋的想給大家展示他是如何成功的拔起撲風草的時候。
那隻蠱王已經悄無聲息的鑽進了他的肉裡。
之後就是等著李斯文的命令,命令蠱王開始享用美餐。
蠱王已經有靈性,而且體內還承載著南蠻法師的靈力,南蠻法師最終雖然死在了李斯文的手裡,但是他的用蠱之術不得不說實在是爐火純青。
於是李斯文的紅蟻蠱王,雖然重從沒有戰鬥過,但是它自行修練的能力很張,現在對付這種二級修士是不在話下。
全聽著李斯文的意念指揮,何時行動,何時等待。
如果張成斌知道這些只怕會大.發雷霆,原來當他的手離開陣法之後,他情急之下點了兩處大穴根本也不管用,蠱蟲知所以停止啃食,並不是因為他張成斌封了幾大要穴。
而是這隻蠱接到了李斯文的命令,停止輕動而已。
等到李斯文再次發話的時候,蠱王再次行動,行動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
問蠱王啃食張文斌的速度,只需要看見張成斌的右手呈現大面積壞死的腐肉就可以了。
聽到李斯文的那句話,張成斌像瘋子一樣的罵道:“蠱蟲?你這個妖人,敢對我下蠱術,就算我拼了命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張成斌不顧身份的,徒手朝李斯文打去,李斯文伸出一根小指,輕輕的擋掉了張成斌的攻擊,並且以旋轉式的一套動作,將張成斌沒有受傷的左手給反扣在他的後背處。
“小兄弟,你應該也知道蠱蟲聽誰的命令,如果你求我幫你讓蠱王停下來,那麼你還能保的住,可以你遲遲沒開口,等到我的蠱蟲啃完了你的右手,我就算想幫裡也沒有辦法了。”
張成斌認真的聽著李斯文所說的一字一句。
同時很清晰的感覺著自己的右手透來的鑽心的疼痛。
看一見自己只剩下骨頭的右手,委屈求全的說道:“行,我求你,求你救我。”
李斯文淡淡的一笑,說道:“我要山洞的具體.位置,而且還必須要你陪我們一起去。”
見張成斌不回答,李斯文加重了手裡的力度。
啊!
“求大俠手下留情,我說我說,我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