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煙見李斯文一直盯著那棵棗樹的樹根看,有些奇怪的問道:“李斯文,你覺得這棵棗樹有什麼異樣嗎?為什麼一直盯著這棵棗樹看?”
李斯文笑了笑說道:“這棵棗樹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別的是這棗樹,樹根下種著的幾株撲風草。”
當李斯文說出這幾株靈草的名字時,張成斌的臉色一震。
最先激動的是張果兒。
張果兒很得意,這幾株哥哥從山洞裡挖出來的靈草,居然有人認識,這靈草種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人都說出它的名字。
今天居然被這個周婉的朋友說了出來,張果兒有些得意的同時,對李斯文也有一點佩服的意思。
“你居然認得這幾株草。要知道認識它們的人可不多,我哥哥當時也是翻查的古書才知道了這株藥草的名字。”
“那請問你哥哥是在何處尋得了這幾株靈草呢?”
“當然是在天山半山腰的那個山洞裡。”
“啊”
張果兒大叫一聲,有些膽怯的回頭看了一眼哥哥,見哥哥的眼神裡透著嚴厲,不敢在多說一個字。
李斯文沒有理會這兩兄妹的眉來眼去。
他蹲下身體,正準備伸手去碰這幾株撲風草,就這樣一個動作嚇的張果兒立即上前阻止道:“別碰。”
張果兒的左手迅速的打在李斯文的手背上,成功的阻止了這個冒失的人,拔草的行為。
“別碰,我哥哥在草的周圍設了很厲害的禁制,那些嗅著草香跑過來的貓啊狗啊,全都死在了禁制的周圍。你一個成年人,雖然不至於碰一下就死了,但是斷手斷腳再所難免。”
“如果我一定要碰呢?”
李斯文看著張果兒的眼睛說道。
突然與李斯文如此近的距離,又是第一次對視,張果兒這個情竇初開的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突然感覺到,心跳加快。
這個人的眼神裡散發著一股絕對,堅決的訊號,彷彿無論什麼事情,只要他決定要做,可以不管任何人的阻攔。
一夫前行,萬將退散的霸氣。
這種霸氣深深的吸引住了張果兒。
“果兒,別管他,讓他碰,有些人呀,不受點教訓永遠覺得自己本事高強,一往無,無前……”
張成斌的話還沒有說話,腦子裡補充著這個姓李的男人,被他的陣法禁制傷的手部殘廢,甚至之後會跪在他的面前祈求他,讓他這個秘藏宗的弟子,給醫治。
這些畫面他還沒有來的及想的更豐富一些,居然就看見了這個男人的手,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完好無損的穿過了他的禁制。
一點事都沒有的,抓住了一株撲風草,用力一拔,將整根撲風草輕易的拔了起來。
反覆的剛才的動作。
這個男人將這株撲風草拽在了他的手心,並且很成功的將這株草給取了出來。
“怎麼樣,我的手並沒有受傷,而且告訴你哥哥,我還真的就是本事高強,一往無前。”
李斯文將手裡的這株撲風草在張果兒的眼前晃了一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著的不是張果兒,而是自以為是的張成斌。
張成斌氣的臉都要綠了。
此時此刻在他的地盤裡,居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面侮辱和輕視他的陣法。
於是氣炸了的張成斌快步的走到棗樹下,他大吼道:“你耍詐,肯定是我的禁制出問題了,才讓你這些順利的取出了撲風草。
你別得意,我馬上修復禁制,賭你敢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