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斌一邊激將著李斯文,一邊解除了先前的禁制,又開始動手設計新的禁制陣法,他將禁制陣法的威力升高了四倍,千刀陣的外圍還設制了一個糜爛系的陣法。
也就是說只要有人敢越過這道禁制,觸碰禁制裡面的撲風草。
接觸到的面板首先要受,千刀陣鋒利的刀片切割,這樣一來便會在面板處留下傷口,只要有一道傷口,之後的毒粉所制的糜爛系陣法,就會使毒粉透著面板上的傷口直接鑽入,冒犯者的皮肉。
這個糜爛系的陳法,張成斌取出了最毒的屍骨粉。
只要一點傷口,就能讓這個人的身體迅速腐爛成一堆骨頭,必死無疑。
禁制設好之後,張成斌十分得意的看著李斯文說道:“姓李的,有種你現在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完好無損的越過我的禁制取到撲風草。”
“好,如果我取到了,就請你告訴我,採摘這幾株草的地方,對於這株草在你們手裡是暴殄天物,只有在我手裡才會將它的作用發揮到最大的數值。”
張成斌涼笑,在一旁嘀咕道:“不就是剛才自己運氣好嗎?這次讓你死個乾淨。”
他的聲音很小,因為當著梁慕煙的面,對於這種還沒有到手的女孩,張成斌會特別的在意自己在女孩心裡的高大形象。
但是,他這個所謂高大形象似乎在李斯文這裡行不通。
因為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李斯文再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又一次徒手伸進了張成斌設的禁制裡,一連拔起了兩株撲風草。
再徒手拽著手裡的撲風草,出了禁制。
梁慕煙和周婉還有張果兒,三個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隻拽著撲風草的手,面板完整沒有一點傷痕。
“怎麼樣,張先生,現在你是不是應該遵守承諾,告訴我撲風草的具體位置,做為回報,我會交你如何正確的使用撲風草的力量。”
“我要你教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性,毛都沒長齊的傢伙敢交老子。”
李斯文話聲剛落,只見張文斌滿臉脹的通紅,雙手成拳的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李斯文,繼續說道:“小子,告訴你,別得意,你哥哥我可是秘藏宗掌門坐下首席大弟子。
就你,想在我這裡撈到好處,只怕太嫩了點。”
“哥,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張果兒為李斯文打抱不平急切,一邊去拉她這個死腦筋的哥哥,一邊看著李斯文手裡的撲風草為李斯文求著情。
因為在她看來,這裡法術最高的就是她的哥哥張成斌,如果這個叫李斯文的男人把張成斌著惹怒了,到時候只怕會被哥哥打成重傷不治。
張文斌見自家的妹妹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頂撞他,他更加生氣。
用手肘的力量,將張果兒突然推開,大吼道:“你懂個屁,這個人一定是巧合,我的陣法絕對沒有問題,絕對沒有問題。”
“你覺得自己做的陣法沒問題,大可以,自己伸手去試試呀,也好給我們一個交待,看看你是真的有本事,還是以秘藏宗掌門首徒弟子的身份,來招搖撞騙的大騙子。”
梁慕煙火上澆油的諷刺道。
然後她的這句諷刺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
張成斌冷哼了一聲,學著李斯文那樣蹲下了身體,他原本想給自己的左手套上一個銀絲做的手套,但是被眾人看著張成斌把手套掏到一半的時候,又把手套給放回去。
伸出自己的左手,很經意的越過了自己設的千刀陣,和糜爛陣。
“你們看,真的是我的陣法出了問題,你們都知道陣法是唯一不會分別主人的法術,我們宗門的卷宗裡,有很多關於死在了自己設計陣法之內的例子。
但是你們看我的手一點事都沒有。”
“是嗎?你確定你的手一點事都沒有?”
最先發現情況不對的是,張果兒。
張果兒大喊道:“哥,你的手,你的手背開始糜爛了,哥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