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在內心嘖嘖了兩聲,也沒有反駁,只是對李斯文揮了揮手,說道:“李先生的好意,周婉心領了,但是修行這種事還是隨緣的好,強求不來。”
說話這句話,拉著周欣琪的手,準備離開景龍酒店。
鍾承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下了李斯文的手機號碼,他總覺得今晚欠了李斯文許多,這之後務必得找個機會再請李斯文吃一頓,表達自己的謝意。
和鍾承一陣寒暄之後,鍾承開著車載著周婉和周欣琪離開了景龍。
梁慕煙簡單了問了問李斯文關於今晚發生的事,段濤出現的時候和離開的場景與梁慕煙想的完全一樣,段濤果然是夾著尾巴逃跑的。
也難怪,如果換作是別人,可能別不太地意李斯文的身份,一定要鬧上一鬧,甚至打上一架,但是段濤不一樣。
在通州發生的所有事情,段濤都是親眼所見,而且他還親身經歷了,一夜之間,李斯文蕩平段濤幾年都不敢動的青幫。
這樣的手段,這樣的魄力,絕對不是他一個段濤對抗衡的。
段濤認識到這一點,於是對於李斯文殺了他情同父子的小叔叔段一炮,也就不敢出聲了。
寂靜的夜晚,段濤坐在司機開著的黑色轎車裡面,翻著手機上自己與小叔叔段一泡的合影,心裡泛起了各種滋味,悲傷有之,緬懷有之。
更多的是無奈。
他對著照片說道:“小叔叔,要怪只能怪你的命好了,額爾市這麼多人,你都不招惹,偏偏招惹到李先生的頭上,李先生太強了,不是你我能得罪,能惹的。
我也不可能為了給你報仇,而搭上自己的命,算了,就此算了吧。”
這個時候,一直在認真為段濤開機的司機,轉過頭對段濤說道:“濤哥,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給泡哥報仇嗎?泡哥可是你的小叔叔,從小把你帶長大的人,不能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
“能怎麼辦,對方不是你我能惹的得的人物。”
段濤將手指放在照片之上,他想把這張照片刪除掉,但是又遲遲的點不下去刪除的按鈕。
“濤哥,我們這些凡人是不可能與那個武道修行者對抗,但是我們不能有人能啊。”
“誰能與李先生抗衡?”
段濤問司機的同時,也是在問自己,誰能和李先生抗衡,還能贏的有那些?
原本這是一個難題,但是那位司機卻馬上給出了答案。
“濤哥,你還不知道吧,近幾年國外有一個叫弒狼組織的機構,裡面隨便一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高手只要你肯花錢,就能請來。
那位李先生看上去面子挺好,在華國有鎮國府的庇護,沒有那一個國內的強者願意與鎮國府為敵,但是國外的強者可就不一樣了。”
這句話成功的點燃了段濤的興趣,他來想問一句,有什麼不一樣。
只不過那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司機搶過了話頭,繼續說道:“濤哥,你想除掉一個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僱用一兩個高手,潛入華國,與李先生交手即可。
這樣一來,就算是李先生被國外的武者打死,也與你無關,怎麼查也查不到你的頭上來。
段濤聽了司機的話,心裡生出了一絲默許。
停在照片上準備按下刪除鍵的手指,停了下來,將照片保留,關掉手機,與自己的司機攀談著。
透過一場攀談,段濤才知道自己的這位司機有些不簡單。
只不過他還沒來的及細想,這位司機就已經將段濤拉到了一處豪華的別墅門外。
別墅上寫的一個木字。
木楊柳。
這個別墅的門外掛著的三字木牌,顯得十分扎眼。
帶著段濤走進這間別墅的時候,那位司機笑了,他的任務就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