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太平的夜。
額爾市表現的平靜下,實際上隱藏了多方的勢力,這些勢力錯宗複雜的盤結著。
誰也不知道這個靠近天山腳下的額爾市內,平靜之下,究竟有多少股隱藏的黑暗勢力。
夜晚十一點,剛離開景龍的劉佳夢,驅車來到教堂。
教堂的門口一位頂著白色布衣斗篷的長教,朝劉佳夢點了一下頭,熟絡的推開了教堂的門,放劉佳夢進去。
劉佳夢走進教堂之後,長教有些鬼祟的看了看外面的情況,這才輕輕的關上了教堂的門。
穿著莊嚴的禱告大廳,走過幽長晦暗的長廊,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一道黑色如幽靈般的身影,從劉佳夢的眼前飄過。
黑色的身影速度極快,從劉佳身前飄過的時候,帶著一股冷利的風,還有刺鼻的血腥氣。
這不是劉佳夢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但是她仍然忍不信害怕。
整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朝前走一步。
黑影見劉佳夢站在原地不動了,便自行現身。
輕飄飄的落在了劉佳夢身前。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看不情臉的男人,就這樣站在劉佳夢,說道:“進去吧,主人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臉色在蒼白,而且這種蒼白已經上升到了一種幾乎病態的境地。
“不好意思,今晚上有事情耽擱了,來晚了一些。”
男人點了一下頭,帶著劉佳夢朝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走去。
離這間屋子越遠,血腥味越濃。
屋子的開敞開著。
老式的流聲機裡放著委婉動聽的交響樂,屋子不大,裡面的所有東西擺放的異常整齊。
屋間的地板就像被水沖洗過一樣,一點塵土的痕跡也沒有。
一張黑膠唱片,已經播放完畢,流聲機的指標,咔嚓一聲停了。
沒有了交響樂聲音,這間屋子很快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劉佳夢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一下。
“你來了?”
一個細膩的女人聲音,輕飄飄的飄進了劉佳夢的耳朵裡。
這裡為什麼要用輕飄飄,是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很細很尖,讓人根本聽不清,這個聲音的方向究竟中從哪裡飄過來。
劉佳夢身形有些輕晃,淡淡的恩了一聲。
這個時候,屋子裡的那一幕,珠簾動了。
一個波浪形長髮,面板慘白,有著一雙紅色血瞳的女人,從珠簾後緩緩的走了出來。
女人的手裡還握著一隻透明的水晶杯,杯裡有紅色的液體,隨著玻璃杯的晃動而輕輕的搖動著。
這紅色的液體,劉佳夢知道,絕對不是紅酒。
而是血。
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