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承推開包間門後,看見李斯文安然無恙的站在門外,心裡的石頭立即落了下去。
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立即變了臉,拍著李斯文的肩膀說道:“兄弟,你沒事吧,害的我們擔心死你了,都想著衝出去和他們拼了,把你救回來。”
李斯文笑道:“沒有那麼誇張,不就是一個段一炮嗎?”
這個時候走廊的上的擔架上,段一炮的屍體,被手下抬下,經過了鍾承他們的包間。
劉佳夢指著那副擔架,驚的說不出話來。
“段一炮死了?”
“嗯,死了。被人打死了,怎麼,你有意見嗎?”
劉佳夢搖了搖頭,表現否認。
“你把段一炮殺了,段一炮的手下還把你完好無損的放回來,你小子是什麼身份啊。”
鍾承輕輕的撞了一下李斯文的身體。
他感覺自己好像撞在了一睹牆上。
“李斯文,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隱形的背景深厚的人士,留個電話吧,以後常聯絡啊。”
劉佳夢拿出手機,李斯文隨口說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在劉佳夢,收回手機的時候,李斯文看著劉佳夢。
他能很明顯的看見劉佳林的額心上,有一滴血色的痕跡,若隱若現。
這種痕跡,只會出現在那些修練隱秘功法的人身上。
而劉佳夢,他如果沒有記錯,並沒有什麼背景和身份,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李,李斯文,謝謝你救了我們,回頭和你聯絡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劉佳夢,迅速的離開了李斯文的視眼。
她能感覺到李斯文眼睛裡的那一絲,疑惑有探視。
李斯文將鍾承和周欣琪送到景龍酒店門外。
這個時候,梁慕煙和周婉也正好趕到。
梁慕煙和周婉走出來的時候,周欣琪立即抱住了周婉,眼睛裡滿是淚花。
“表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周婉摸著自家表妹柔順的頭髮,安撫道:“你在擔心什麼,別人李先生可是鎮國府的新任監察使,武力值那是一等一的強,有他在,你們怕什麼呢?”
“那個不開眼的敢對你們動手,也得掂量一下,鎮國府的威名不是。”
“呵,周小姐說笑了。”
李斯文回覆道。
周婉看了一眼梁慕煙,又看了一眼李斯文,說道:“我是慕煙的朋友,你也是慕煙的朋友,別叫的那麼生分,直接叫我周婉就行。”
“周婉,不錯的名字,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也是一個修行者,對嗎?只是你的修行之法遇到了瓶頸,不知道該如何突破,對嗎?”
周婉一直不太願意將自己修練遇到難得的事讓家裡人知道。
但是就這樣被李斯文點破了,她有些不怎麼開心。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
李斯文這麼隨口一說,但是卻是真的實打實的有把握。
而在周婉的看來,梁慕煙欽慕的這個朋友看上去沒什麼本事不說,還只會說大話,什麼‘我可以幫你’明明秘藏宗的師傅都沒法幫忙,一個鎮國府的監察使有什麼辦法。
難道你是大宗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