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新鮮的人血。
因為玻璃杯的杯壁上,還一層淡淡的白氣,說明杯裡的血液還熱呼著。
女人對著玻璃杯口,輕抿一口,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仰頭,將杯裡的血液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事實,劉佳夢感覺女人的臉上的面板變的似乎有了那麼一點血色,而眼瞳的紅色比之前更紅了。
有一種紅色的穿透力。
女人將手裡已經空了的玻璃杯,遞給那位穿著黑衣斗篷的僕人,隨後換了一個舒服的方式,背靠的沙發坐了下來。
“哎劉佳夢,我們相遇也有四五天了,我給了你想要的東西,而你給我帶來了什麼回報呢?”
“之前送過來的兩個油膩男人,讓我很不舒服,喝他們的血有一種喝肥油的膩人感覺,今晚如果你還沒有什麼好的食物送上來,我不介意,拿你當飯後甜點。”
女人話聲一落,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如一縷遊蕩的風,飄到劉佳夢的身前,嘴裡的尖牙抵在劉佳夢白皙的脖頸處,而這皮肉下面就是跳動的脖部大動脈。
劉佳夢能清楚的感覺到女人,冰冷,鋒利的尖牙,她知道只發女人稍微動動嘴,她的命就沒了。
千均一發的時間裡。
劉佳夢大叫一聲:“求伯利女王饒命,今晚我本要帶一個剛懷孕的婦人,和一位身材高大並且強壯的男人過來,誰知中途出了一些事情,導致沒能將美餐送上,請伯利女王原諒。”
被劉佳夢稱為伯利女王的這個女人,其實上是費登的表姐,伯利費登,中世紀有名的吸血鬼家族,她是費登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對於吸血鬼來說,吸血則是她們提前修為,解決溫飽問題的首要事件。
伯利費登,更是用鮮血來保持她恆久不變的美貌,於是這位女王對於鮮血的需求,遠在費登之上,她每隔一天便要獵殺至少兩名成年男子,以其鮮血來食用和梳洗。
她對鮮血的痴迷極度,同等於她對自己美貌的愛惜程度。
伯利費登,用修長的指甲輕輕的劃過劉佳夢脖頸的面板,一絲鮮血從劉佳夢面板裡流了出來。
伯利費登對著鮮血,輕舔而過。
脖子突如其來的一絲冰涼,讓劉佳夢全身的汗毛,瞬間豎起,有那麼一刻她以為自己快死了。
但是等劉佳夢膽怯之後,伯利費登,一把推開了這個已經嚇的分不清西南西北的華國女人,笑著說道:“劉佳夢,今晚我為你準備了血浴,洗過之後,你的面板將有一種誘惑的美。
為了不耽誤你的進化,你把那位小孕婦的地址給我的手下吧。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在這間屋子裡看見那位幸運的孕婦成為我,伯利女王的盤中餐。”
劉佳夢,心裡一驚,現在周欣琪肯定與鍾承在一起。
結果鍾承看見周欣琪被抓一定會反抗,可是鍾承怎麼可能是伯利女王的對手,如此一來鍾承就只有死,這一條路可以走。
伯利費登見劉佳夢有所猶豫,眼神一變,對劉佳夢,厲聲說道:“怎麼,你反悔了?”
劉佳夢一個顫慄,連連搖頭,拿走紙筆,在紙上面清楚的寫下了周欣琪和鍾承的車牌號和住址。
當這張紙片被伯利費登拿在手裡的時候,伯利費登露出了滿意的笑。
“劉佳夢,你進去好好的泡泡一血浴吧,做為我的女僕我不會虧待你。”
劉佳夢有些顫慄的走進了浴室。
她內心裡還剩下的最後一絲良知,迫使她解開衣服之前,像鍾承發了一條簡訊。
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