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將梁慕煙和段寧帶到了後院的一處住所,這個住所段寧當然知道里面住著誰,他今天早上不就是這裡攔下了李斯文,然後才有了剛才那一出好戲嗎?
他在心裡祈禱,梁慕煙這個爆脾氣千萬不是衝著李斯文來的,要不然過會兒怎麼收場還真不好產。
梁慕煙這個妹子是叔叔老來得子四十歲才有的女兒,家裡的兩個哥哥又都比她大上很多,於是一大家子男人都把她當公主的的呵護著,從小到大沒吃過虧,在她十歲之後又迷上了武道,前後跟了很多個師傅,雖然每個師傅都不會把平生絕學交給她,但是被這些大名鼎鼎的人傳授一兩招也足夠應付四五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同時攻擊。
甚至武道初入門的弟子也根本不是梁慕煙的對手。
管家很客氣的敲開了穆清風的房門。
朱子明很客氣的為管家他們開啟了門
“請問,李斯文,李先生在嗎?”管家問道。
朱子明看了一眼內屋,說道:“李先生和若能大師還有我家主人穆老先生,正在房間裡論道,你們有事要找李先生,我可以進去通報。”
段寧聽到李先生三個字,一下子急了,與穆清風交好的李先生,除了李斯文還會有誰?這個姑奶奶可非萬不要真去找李斯文的麻煩啊。
段寧昨晚與李斯文打了一場,誰勝誰負他自己心裡當然清楚的很,他輸的很徹底,輸的基本沒有招架之力,如果不是昨晚對方留了手,恐怖他昨晚就已經被李斯文給打死在了星月湖,況且,今早的事情,李斯文更進一步的表現出了他的實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與之匹敵。
“慕煙,你不會是來找李先生,不,李斯文的麻煩的吧?”段寧問道。
“廢話,不是他還會有誰,敢這麼大膽要我陪著逛院子。”
“你給我起開。”梁慕煙一把推開朱子明,她傲人的身材,人未進門胸先道,兩個兇器抵在朱子明的身前吼道:“快去把那個叫李斯文給我找出?趕緊讓他給我滾出來。”
朱子明一時間有點懵,這女人是誰?
膚白貌美,身材如雕玉一般凹凸有致,但是力氣怎麼如此大,能單手把他一個大男人給提起來?
“小姐,你這樣有些不妥吧,李先生是老爺的貴客,你這樣……”管家說道。
“什麼貴客不貴客,我都沒聽過他的名字,叫什麼不好,非得叫個李斯文,都是斯文人了怎麼的,難道要和我一個姑娘家置氣嗎?。”
這就是梁慕煙回覆管家的話話,這時內屋的門開了一條縫子,梁慕煙抵著朱子明的胳膊,壓低著聲音說道:“李斯文呢?叫他出來見我。”她帶著滿腔的怨恨和不滿,因為他父親居然讓她去陪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而且還讓她必須去,不得推脫,難得是父親覺得她對梁家的價值已經沒有了,才會這麼作踐她這個女兒?
於是梁慕煙越想越憤慨,左手捏成了拳頭正想一拳揍在朱子明的肚子上。
兩個人同時出手,朱子明也捏著拳頭朝梁慕煙的肚子揍去,不過樑慕煙反應極快,一個轉身直接躲了過去,只是朱子明突如其來的一拳打斷了梁慕煙的進攻,使得梁慕煙的拳頭落了空。
“好小子,有兩下子,看著人高馬大身強體壯,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是李斯文?”
梁慕煙上下打量著朱子明,身材雖然也算硬漢,但是比起她在國外看見的那些黑人大高個僱傭兵又次了些,於是對著朱子明拜拜手說道:“如果你是李斯文,我就不為難你了,你想逛我們家的院子,自己去逛別來煩本小姐,本小姐可不想降低身份陪一個普通人逛院子,告辭了。”
突然,咔吧一聲輕響。
一個有些身材微胖的男子,靠著房間的門板,朝半空中丟了一粒豆子,一口接住,豆子落裡嘴裡,咔吧一聲直接咬碎,嚼著正香。
男子朝這邊看了一眼,說道:“喲,朱子明你就算打不過我,也不應該連一個女人也收拾不吧?你這樣子穆清風的臉面以後要往那裡放?”
說話的人正是李斯文,他早已聽到了外面的一切,只是不想管,可是風吹開了一條門縫,讓他不得不看門外的這場打鬥,看著朱子明這麼受氣李斯文還真有些看不過眼。
一旁段寧不停的著朱子明使著眼色,他當然認識這個穆清風身旁跟著的幫手,如果朱子明真要與梁慕煙計較,只怕到時候更加的不好辦。
朱子明當過多年的僱傭兵,對於唇語當然有所瞭解,因為唇語是僱傭兵獲取情報的必修課,雖然不用達到精通兩字,但是簡單的唇語必須要人人過關,於是段寧的暗示朱子明看明白了。
他終於知道此女是誰了,這個有著大凶器的美女,正是梁永生的小女兒,梁永生最疼愛的小女兒,原來就不想與女人計較,現在得知女人的身份之後,朱子明更是不敢得罪,說實話像他這種僱傭兵即然已經認人為主,就要為主人盡心竭力的辦事,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給主人到處數敵,尤其是在這裡千萬不能得罪像梁永生,這位通州隱藏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