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朱子明朝著梁慕煙拱了拱手,說道:“子明讓李先生看笑話了,子明先行退下。”說完便轉身進了穆清風與若能大師正在下棋的那間屋子,為兩位大人物端茶倒水。
而穆清風與若能卻各自認真的下著棋完全不理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梁慕煙突然有一種自己得不到重視的感覺,她有一種失落感,就像一個人興沖沖的去找仇人打架,結果發現仇人非但不想理她,連仇人的朋友都不想正眼看她一眼。
這種輕視真的讓驕傲非常的梁慕煙很不爽。
於是她二話不說,一個橫踢腳朝李斯站著的地方踢過去。
結果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像自己踏在了空氣中,並且在空氣中轉了一個圈,等她站穩的時候發現自己仍然站在原地,並沒有朝前移動。
可是她知道不對,自己動了,剛才自己真的抬腳踢了過去,但是有一瞬間自己失去了意識,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站在原處,看上去像沒有移動的樣子。
而李斯文依然靠著門板,依然拿出一顆豆子,朝半空丟去,再用嘴接住,並且一臉調笑的看著雙腳站在地上,雙手插在細腰上的,臉上堵著氣的梁慕煙,說道:“這位美女,雖然你長的有幾分姿色,但是你現在氣沖沖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一隻吸氣鼓氣的癩蛤蟆。”
“你說什麼?”
梁慕煙這次不用腳,改用拳頭,她曾經接過永春拳頭宗師王太立的指教,出拳極快,力道驚人,曾經一陣快拳在外國打跑了七名想要非禮她的高大男子。
一打七,這也是她在選美界留下來的稱號。
她就不信了,這個李斯文躲過了她的腿腳功夫,還能躲過她引以為傲的拳頭。
可是當她自信的揮拳逼近李斯文的時候,李斯文的身前又形成了一團如棉花一般的東西,那東西就像一道防禦牆,無輪外面的人怎麼進攻都無法突破,外面的人無輪使出多大的力氣,都被這道棉花牆給消化掉,根本傷不到他。
這樣梁慕煙更加生氣,她打出一整套永春拳可是對方一點事都沒有,這個會用迷障的傢伙。
她把李斯文盜天機的上品功法,說成了下三爛的迷障術法,要是被李斯文那位在瓊宇大陸修行的朋友知道,自己耗費畢生功力所研究的功法,被一個女人給看低了,多半會暴跳如雷,當場大罵。
“這位小姐,有人說過你的胸.已經夠大了,再鼓著腮幫子衝氣,我怕你胸.前的兩顆氣球有爆掉的風險。”
啪的一聲,又是一顆豆子被拋到了半空,李斯文又一次輕鬆完美的接住。
“你,你有種就不要使用迷障,和我來真的,我們兩個正面打一場。”
“我為什麼要和你一個女人打,打贏了別人說我欺負女人,打輸了,我自己臉上無光,這種賠本的買賣我是不會做的,除非,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條件隨你開,只要你好好的和我打一場,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這是你說的。”
李斯文手指輕輕一彈,撤走了屏障,梁慕煙自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偷襲機會,於是直接衝了上去帶著她手裡藏著的一把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匕首,加上她快速打過去的掌風。
她相信如果李斯文試圖躲開她右手的掌風,那麼她左手的匕首就能直接插進李斯文的身體,不管什麼部位只要擊重就能讓其血濺當場。
匕首的頂端閃過一絲白色的寒光,梁慕煙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一擊一定能成。
可是隻聽‘叮’的一聲,匕首掉地,梁慕煙的整個嬌軀跌入李斯文的懷裡,她的雙手被李斯文握緊,在胸.前呈現交叉狀,李斯文站在她的身後,這個動作讓站在梁慕煙身後的管家和段寧,大吃一驚,這分明是兩個情侶緊緊相擁的標誌性動作。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來梁慕煙突如其來的刺殺動作,並沒有讓李斯文有所動容,反而站在原地沒有閃躲,當梁慕煙生撲過來的時候,李斯文第一招打掉了她的匕首,第二招反手鉗住梁慕煙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