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寧被叔父那一掌嚇的有點懵,在場的眾人包括李天威都有點驚到了,對於梁永生修為恢復這事情無疑會成為整個通州市的熱點,昔日大佬重回巔峰。
當然梁永生的手下很多,他們都願意看到梁永生重新站了起來,不過李天威,甚至整個青幫都不希望看到這一幕,於是李天威趕緊吩咐下去,讓手下去通知青幫的幫主,請當年打殘梁永生的那位高手再次出手,而且要務必好好利用那位高手與梁永生的私仇,只有這樣才能引那位高手再次出山。
這個時候,從房間門外走進來一位穿著深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梳著油亮亮的頭髮,戴著一副小眼鏡,見著梁永生一副恭敬的神情,這讓李斯文頓時想到了一個身份,‘管家’,穆家的管家,鄒家的管家,似乎這些稍微有些勢力的家族都要請這麼一箇中年男人來家裡做管家。
只見管家對著梁永生說道:“先生,風水大師陳相雲的大弟子,陳保銳到了,他還帶來了幾件由陳大師親手鍛制的法器,你看……”
“恩,你去安排一下,我馬上就去迎接。”
梁家這位老管家,讓李斯文想到了穆家之前的那個管家,於是李斯文調侃的對穆清風說道:“是不是你們這些大家族都喜歡請男的當管家,難道就沒有想過請美女嗎?”
當初在環宇大陸的時候,李斯文的宮殿裡就鮮少有男人,全是清一色的美女,雖然他不喜歡聞著女人身上的香味,但並不排斥美女,誰會拒絕美好的事物。
穆清風知道李斯文在打趣,只是笑了笑,然而梁永生卻把這句話聽上了心,以為李斯文有好女色的癖好,趕緊和管家耳語幾句,管家臉色有些吃驚,但是又不敢違抗,趕緊去辦。
梁永生帶著段寧離開了房間,屋子裡一眾看熱鬧的觀眾也就此散去,就算李斯文修復了梁永生的斷脈,算的上是驚世之舉,但屋子裡的眾人也沒有準備與這位年輕人結交,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那些玄門大派,甚至全國頂尖的大師才值得他們去結交。
李天威,把整件事都看在眼裡,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這個李斯文就是得罪了京城沈家的李先生,而且沈家為了除掉這個人給他開了一個天價。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天價還有些少,依照李斯文的本事,想要殺了他還是有些難度的,李天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身旁的小弟一眼就看出了大哥臉上的顧慮,問道:“大哥,這個李斯文看上去有些厲害,我們接著來該怎麼做?”
“呵,厲害嗎?”
“他可是修復了梁永生的斷脈,而且還能練出冷焰藍火,這還不算厲害嗎?”
“沒什麼可害怕的,秦淵他們到了嗎?”李天威問道。
原本他想親自動手做掉李斯文,看到了李斯文的本事之後,李天威並不打算過早露面,他心生一計,想到了之前被李斯文廢掉手臂的秦歌,還有被李斯文暴打一頓丟了臉面的秦淵,這兩個秦家的兄弟肯定比他要更恨李斯文。
何不讓他們先出手呢?
李天威的小弟雖然不知道自家大哥找秦淵做什麼,但是他知道秦淵與李斯文的過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大哥,秦淵到了。”
“你趕緊去告訴他,風水大師陳相雲的弟子,陳保銳到了,陳保銳手裡的幾件法器肯定會成為今晚法器鑑賞大會的熱門,放他放聰明點,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一招弄死這個姓李的小子。”
“是,大哥,秦淵那邊我會一直盯著。”
李天威趕緊拿出手機,向沈家那邊的委託人發了一條漲價的資訊,他李天威可看清了這個李斯文的本事,這個本事不小,要殺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比預期增加了難度,那麼報酬肯定就得另算才行。對於從來不吃虧的李天威來說,他理所應當的向沈家那位委託人,增加了一大筆辛苦費的額度。
李天威看著李斯文與穆清風離去的方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麻蛋,還以為能一石二鳥,沒想到姓梁的沒死,這個姓李小蝦米也沒死成,不過沒關係姓李,你可要好好的繼續蹦躂,老子看你能蹦躂多久。”
老管家受梁永生的吩咐,來到了別墅的最頂樓,頂樓上有一個大的天台,今日無風無雨,又有暖陽相照,梁慕煙正坐在天台上的躺椅上趴著曬太陽。
見有人靠近,抬起頭來一看,來人是他們家的管家,於是梁慕煙收起了眼裡的怒火,轉而用一種極為慵懶又酥又麻的聲音問道:“有什麼事?我不是說過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要來打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