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寧,先生問你帶紙筆了嗎?”老者現在也有些不耐煩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嚇的段寧思緒亂飛強者,只是對方到底有多強,縱然老者經世幾十年也看不透對面站著的這位年青人。
段寧有些侷促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恭敬的遞給李斯文一隻金色外殼的筆。
李斯文接過紙筆,快速的在紙上寫下了幾味藥材,這幾味藥材都是極為普通的藥材,並不難準備,段寧接紙帶轉身返回別墅,十分種之後找齊了全部的藥材,來到星月湖邊上。
他將藥材遞給李斯文,其實他剛才還可以快一點趕過來,雖然李斯文的武力已經將段寧給制服了,但這傢伙的醫術怎麼樣沒人知道,既然如此他肯定不敢貿然的剛李斯文開的中藥直接拿過來,他先找到杜清海讓他看了這幾味藥,看看這幾味藥與叔叔的傷有沒有衝突,是不是真的能靠這幾味普通的藥就制好叔叔體內的段脈。
說實話他不相信,但是經過杜清海看過藥房之後,並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只是單說了一句‘蝙蝠沙’用在這個單子裡適合嗎?
因為中藥畢竟要講究相生相剋,君,臣,輔味相調和,然而這副藥方裡實在看不出那一味藥材是君,那一味藥材是臣,感覺給通州曾經的第一大佬用這些藥有點兒戲了。
但是說實話杜清海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在他看見這藥越沒有什麼作用越好,居然藥不是出自他的手,梁永生最後發生了什麼意外也不關他的事。
聽了杜清海的分析之後段寧才放心的帶著單子上的這麼藥材看到了星月湖。
而星月湖的對面,梁永生正昏迷的坐在並不乾淨的地面上,一雙眼睛緊閉著,表情更是看上去很萎靡,讓人有一種此人快死了的感覺,而李斯文則站在他的身旁,嘴裡不停的念著什麼。
段寧趕快跑到湖的那一邊,正想衝過來扶起叔叔,結果被李斯文的一句話,嚇的退回了原位。
“你如果現在動他一下,他就真的死了。”
“你,你想怎麼樣?”段寧,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走半步,因為他很在乎這個從小帶他成長的叔父,他與叔父的關係,一半師徒,一半親情,血濃於水,他絕不驕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叔父。
所以雖然現在的他有些膽怯,但是如果真要他拼命,他也絕對不會退縮。
“你現在別光看著我,把手裡的藥給我,我得練出丹藥給他服下,才能完全治好他的病。”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有什麼本事,但是我叔父既然選擇相信你,那麼我也只能相信你,藥給你。”段寧遞上裝藥的袋子,問道:“如果剛才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說的是你要煉丹?”
“對。”
“怎麼煉……”段寧最後一個字出口的時候,他看見對面站著的男人將藥放在手心,直接從他的手心裡升起一團藍色的火焰,火焰將藥材全部包裹,很快,那些藥材相繼融化。
而更讓他稱奇的是,藍色的火焰的中心裡似乎有兩滴水在裡面,水把相繼融化的藥材溶解在一起。
李斯文手心裡的火更大了,由藍色的火焰變成了紅色的火焰,火焰中心的那幾滴水,也在迅速的蒸騰著,緊接著,李斯文的左手輕輕在右手的上空劃了一下。
火焰消失,而他的右手心裡赫然出現了兩顆深棕色,如小指般大小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