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相信?”李斯文問道。
當然如果對方不是梁永生,只是一個過路客,又或者並沒有對平民百姓做過實事的當局領導人,他也不會立刻相幫,因為對方不配得到仙尊的治療了幫助。
然而這個老者是梁永生,是對通州市民做過很多大實事,惠及一方的好人,甚至可能自己的父母也曾因為他頒佈的政策獲利,只因為李斯文想到了這一點,他才會提出幫助老者修復斷脈。
而梁永生除了驚訝之外別無其它想法。
因為他身上的斷脈可不止一條,而是十多條,正因為此,他才能選擇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退出權利機構,退到荒山過上閒人的生活。
“臭小子,開什麼玩笑,你有什麼本事幫我叔叔修復段脈,我叔叔的段脈就連國內最好的仙聖‘杜清海’都沒辦法治好,只能用藥保住心脈不受損,你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毛小子,有什麼本事治好我叔叔,無非就是貪圖我段家的錢財。”
“青毛小子?”
李斯文眨眼之間移到段寧身前,一股強大的殺力撲面而來,這時天邊一道驚雷劃過,震的段寧身體一抖,說實話他有些怕了,雖然他已經很久都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了,但是現在這個男人,讓他感覺到害怕,因為對方身體裡流露出來的能完全壓制他的強大力量,他有些怕,怕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你想幹,幹什麼?”
李斯文一掌推開段寧,拉過老者的右手,老者並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今晚站在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高手,這個男人可能隨隨便便的將他和段寧都殺了,就算他和段寧反抗也沒有用。
如果男人真想殺他們,他們早就死了,既然他現在還能站在這裡保持著呼吸,面對著這個強大的男人,就足以說明這個男人對他沒有邪心。
此時的老者,感覺到體內有兩股溫熱的暖流正順著他的經脈遊走。
他多年因為經脈斷裂而體內發寒的身體,現在正由內到外的暖和起來,他的整個身體都能感覺到精力充沛,似乎他又回到了十多年前修行鼎盛時期的樣子。
很快李斯文收了手。
“你有紙筆嗎?”他問向站在一邊的段寧。
剛才李斯文雖然推了段寧一掌,但是並沒有用什麼力度,段寧現在才能完全不損的站在這裡,要不然早死了。
段寧從驚訝之中醒過來,看著李斯文,問道“啊,你說什麼?”
“我問你,帶著紙筆嗎?”李斯文有些不耐煩了,因為他今晚來這裡是為了修行,而且根據天上零星幾顆星星推算,今晚在這個星月湖的西方會有雷電閃過,而他現在急需要雷電的加持,幫他練就太和經裡的低階功法,劈雷掌。
只練成此掌,他之後就能借助雷電的力量,吸取靈力,提高修為。
過幾天冷雨就會被送到東瀛,到時候清田洪道的父母兄弟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他所殺,必定會找上門了,說不定也會牽出曾經害死自己的那個賤女人,人稱羽花仙子的上品仙尊。
想到此處,李斯文就想更快的提高自己的修為,那個女人並不是好對付的角色,能坐到坐到仙尊牌位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都是心狠手辣而且極具修行天賦的高手。
他想贏,就更加不能懈怠,於是他現在才會覺得時間緊迫,不能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