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拿起一顆丹藥正準備給梁永生服下,段寧立即阻止道:“你想幹什麼?”
“喂藥啊,幹什麼?”
“等等,你,你先試一顆。”段寧著急的說道。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能擋住自己的攻勢不說,還能讓見過大世面的叔父乖乖聽話,如果這個真想救叔父還好說,但是他想害叔父呢?大概沒誰能夠阻止的了。
而且誰知道煉出的丹藥是好是壞,是治病良藥還是要命的毒藥?
就在段寧想東想西的時候,李斯文說道:“行啊,我吃完了,你叔父就只剩下一顆,他的經脈也只能修復一半,到時候還是一個半殘廢。”
最後三個個‘半殘廢’說的尤其重。
段寧很納悶,沒人知道叔父殘疾了的事,叔父自從那次事情之後左腿處的經脈斷裂,走路如果走的稍微快一點,受傷的左腿就會失去知覺,從而被人看出是個殘疾人。
段寧知道叔父尤其注重自身的形象,他自那件事之後,無奈選擇淡出人們的視線,就算由他親自舉辦的一年一度的法器鑑賞大會,叔父也是小心謹慎,以免讓外人知道他的腳落下殘疾的事情。
然而眼前站著的這個胖男人,段寧可以確定是這他們今晚的第一次見面,而他又是怎麼叔父腳有殘疾的事,又或者只是這個胖男人瞎猜蒙對了而已。
“你胡說,我叔父怎麼可能是殘疾人。”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你叔父曾經是一個只會站在高處看眾生的人,現在落得個半殘疾他應該很傷心吧?”
段寧不說話。
李斯文笑了笑,這個段寧還真是年輕好套路,什麼都寫在臉上,一看這反應不就能知道梁永生真的殘疾了嗎?
當然李斯文在之前給梁永生療傷的時候,就探出了他左腿斷脈導致左腳殘疾的事情,要修復其實一點也不難,對於他這個仙尊來說,救一個人的性命都是易如反掌,更何況是幫一個斷了經脈的人接上斷脈,太過簡單。
不過一切得看他的心情。
“斷脈難續,你叔父運氣好遇到了我,但是我救人也要看心情,心情不好的時候再大的人物我也不想救,心情好了,乞丐流浪兒不給錢也救。而我的心情一般看對方信任我的程度而定?如果你不信任我……”
我就不一定會救。
這句話還沒說話,段寧已經把持不住,打斷李斯文的話問道:“你,你真的能救我叔父?”
段寧是真的有些動搖了,他也不算年輕,因為叔父的關係,他也是見過很多大人物的人,而且他堅信自己看人看的準,但是唯獨這個男人,他看岔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這個男人是騙子,但是知道男人的實力之後,他只以為男人是武道的強者而已,可最後男人卻說他能救叔父,不僅能救還能接上叔父斷了多年的經脈。
這麼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說自己能治好連醫聖林清海都無法治好的病症,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但是當段寧看向對方的眼睛的時候,他突然決定相信男人的話。
這人的眼睛與普通人的眼睛不一樣,他的眼睛裡好像裝著整個世界,與他對視久了,你絕對能感覺出他眼裡的那種傲然於世,孤傲無雙的氣度。
有這種氣度的人,根本不削於騙人和誇海口。
“好,我相信你,請你救治我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