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並沒有看清老者的面容,只見他穿著藏青色的中山服,滿頭虛汗,呼吸急促,臉色已有些蒼白,半睜著眼睛看著李斯文,嘴巴微張見其痛苦的神情,立刻出手相救。
他一把扶起老者,兩指放於老者的側頸處,向老者輸送了一點靈力,老者的呼吸立即放緩了不少,但是仍就身體無力的扒在了李斯文的肩膀上,遠處有一個身影朝這邊快速的跑過來。
來人是個長相英俊的男人,男人逼近,對李斯文大喝道:“放開他。”
李斯文沒有管這個突然闖來的男人,繼續向老者輸送了一點靈力,他的靈力溫暖讓老者的情況好轉不少,臉上有了一些血氣之色。
“他是你主子?”李斯文看著男人,指向肩頭上扒著的老者問道。
“不准你傷害梁先生。”男人大喝道。
“梁先生?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他剛才情況危險,幸好是遇到了我,要不然可能已經去閻王那裡報告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敢詆譭梁先生,看招。”
男人是個暴脾氣,一話聲一落就朝李斯文打了過來,而李斯文並不想與這個人動手,他知道對方只是護主心切,沒有對錯,於是劃出一道氣障,將男人功來的掌風擋在氣障之外。
“外勁武者?”
一個怎樣身份的人,才能僱的起一個外勁武者來做自己的護衛?
氣障外的男人,見自己的主人被人挾持,手勁很大,每一拳頭都是重手相擊,李斯文只用了一點點的力度加持的氣障很快便要被男人打破了,而這時的李斯文也不想再加持氣障的強度。
轟的一個輕小的震動,氣障破碎,氣流逆轉帶動了氣障內的人感覺到四周一震。
這一震動,搖醒了昏迷的老者。
男人衝破了氣障,手裡凝聚掌風,朝李斯文生霹過來,嘴裡還不忘大罵一聲:“無恥狂徒,敢動梁先生,看我今天不狠狠的教訓你,你就不知道人字怎麼寫。”
李斯文眼裡寒光一閃,說道:“找死。”
男人的掌風劈下去的時候,老者醒了,呵斥道:“段寧,還不快退下。”
原來男人正是梁永生的遠房侄寧段寧,而段寧也是兩年前紅遍全國的頂級拳手,是多條金腰帶的獲得者,他能在二十五歲前就有此成就,全部歸功於他的這位叔叔的悉心教導,讓他早日練成了武道外勁。
武者外勁,顧名思義,將人體的勁力提高了頂峰,拳腳出手,發力點集中,拳道肉到,腳法更是鋼勁十足,斷人骨骼,所以他才能每一場都輕鬆拿下,甚至在面對國外的強敵時也從來沒有敗記。
對面這個挾持叔叔的胖子,段寧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過對方,於是就算叔叔叫他停下,他也不打算停下。
繼續一掌朝李斯文攻來,李斯文側身一閃,躲過了一掌,段寧見對方避開了他的攻擊,立即調轉方向,繼續強功,這一次他準備用自己的腿來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