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斯文就是這樣的人,十五個日夜,不吃也不喝,一直在修練與磨練之間來回的切換著,從來沒有間斷。
這樣的毅力怕不是凡人所能及,天道籌勤此話不假,而這勤奮的人的天賦還在你之上,半斬真想罵一句‘炒蛋’。
修真初期的功.法,對於半斬來說十分形容,雖然他將自身的經脈體系再次重塑,但是必須有修煉的底蘊加上李斯文的指點,很快半斬也入了築基的初期門檻。
就在第十六天的清晨,從山谷往上抬頭便能看到東方開始出現魚肚白,太陽露出了一點一點的紅邊的時候,已經禪定在原地的李斯文,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珠變了一個顏色。
呈現出如古樹般厚重的深棕色。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臉上的面板好像鋪著一層深棕色的鱗片,鱗片由上至下如波浪閃過,一直從臉上的面板蔓延到他的脖子,再從脖子蔓延到胸口,最後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層層而下,這像魚鱗一樣的東西,圍著他周身的面板走了一遍,像是一種力量的加持,李斯文臉上掛著笑意,捏緊了拳頭,朝著岩石擊打過去。
嘭的一聲,那塊岩石就像被重物擊重,碎成了無數塊小沙石,四處翻飛。
一切還沒有結束,只見李斯文出拳的右手,突然呈現出樹皮一樣的顏色,應該是他手臂上的面板變成了樹皮,收回拳頭對著另一塊岩石飛快的打出去。
轟隆巨響聲如雷鳴,厚重堅硬的岩石就此碎成了渣渣。
而李斯文的手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半斬一直盯著李斯文運動軌跡,但是突然一晃,李斯文的身體居然不見了,原地消失不見。這時太陽已經露出了臉,初春早上的暖陽並不在掃去山谷裡厚重的陰寒之氣。
然而這些所謂的陰寒之氣彙集著一股肉眼能見的半透明氣流,由生命之樹發出,一直延伸到半空中的一點,也就是這一點,半斬看見了李斯文突然出現的身影,這個身影由一分為了二。
半斬有些不相信的柔著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變成了兩個?
然而這就是事實。
半空中.出現的兩個李斯文,同時發出一聲大喝,對著不同方向的岩石擊打過去。
轟……轟……轟如同打雷的聲音,岩石被劈的四分五裂。
剛最後一點點的白氣被李斯文吸進了身體之後,生命之樹徹底枯萎,連著生命之山一起枯萎的,還有這片隱藏山谷裡生長著的所有植物,這些植物靠著吸入這條靈脈的靈氣而生長。
日積月累之下均是有另與其它普通植被的植物,如果以某種特殊的意義來定義它們,說它們是半生動物也不為過,因為這些植被的觸覺已經接近與動物,甚至某些方面被動物更加靈敏。
然後這些植被卻隨著白氣進入李斯文體內之後,瞬間枯萎。
李斯文衝向這棵支撐著整個城隍府地靈脈的生命之樹,他的身形由兩個變成了一個,再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半斬再次驚呆了,居然兩息之間李斯文的修為又進了一步,可以分.身不說,還能隨意的由分.身聚合後再次分.身,要知道分.身對著靈氣的消耗極大。
然而見李斯文如此連貫的切換,似乎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兩個分.身,突然搖身一變二變四,四個一模一樣的李斯文從四個不同的方向抱住了那棵長了百年以上的生命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