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貓腰進了洞,洞裡那股呼嘯的冷風並沒有消停,繼續朝他們吹著,風裡夾雜著的哭聲越來越能聽的清楚。
正是嬰兒的哭泣聲。
嗙的一聲。
白憐雪的腳下不知踢到到什麼,她開啟隨身攜帶的手電筒一看。
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後退。
“骷髏,骷髏頭。”
白憐雪緊緊的抓住李斯文的衣服,她小小的身軀害怕的顫抖著,她見過死人,但是沒有見過這種白骨骷髏頭,而且這顆白骨骷髏頭還被她踢了一下。
她怎麼能不害怕,她害怕的想到了剛才那條由白骨鋪成的道路,對於那條道路她都是側行而過,害怕著儘量不要踩上那些白骨上了。
在這種小姑娘看來,要對死去的生靈一些敬畏,不能冒犯,因為冒犯之後自己的會倒大黴。
“喂喂喂,抓那兒呢?”
李斯文嫌棄的把白憐雪推開,剛才白憐雪抓的地方,正是李斯文的胸口,這種男女之間的距離顯的太過於親密了一些。
而李斯文正巧討厭男女之間的親密。
陳相雲不想得罪白家,於是拉著白憐雪跟在了自己身後。
“小姑娘,乖乖跟在老夫身後,別亂跑也別亂抓,這個人……”陳相雲本想說,他這個主人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話到嘴邊半天沒有說出口。
他可不敢當著李斯文的面,隨意議論李斯文,這個人不是憐香惜玉的主,更不是一個心存善念的人。
白憐雪跟在陳相雲的身後,緊緊的抓住陳相雲的布衣,洞口的陰氣越來越重,黑暗漸漸吞噬了白憐雪手電筒的白光,血腥味也越來越濃,四周寒氣森森,有嬰兒的哭聲縈繞在耳邊。
似乎白憐雪還感覺到,他們這一路走來,周圍有幾數雙眼睛在跟著他們。
“大師,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洞穴周圍有活物。”
陳相雲不想嚇這個看上去已經很害怕的小姑娘,於是回答道:“這裡沒有活物。”
“真的嗎?可是,為什麼我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呢?”
白憐雪本就縮著的身體,縮的更緊了。
突然李斯文停下了腳步,陳相雲緊跟著也停了下來。
李斯文一把搶走了白憐雪手裡的電筒,白憐雪心裡雖然十分不樂意,但也不敢反抗。
剛才在白憐雪手裡發著微弱的燈光的手電,到了李斯文的手裡,突然變的更亮了,亮度被放大了無數倍。
突然之間這處洞穴被照亮,那一縷半透明的陰靈飄在他們前方,而陰靈的背後,是一具具掛著的竹簍,這些竹簍詭異的懸掛在洞穴的半空之中。
手電的白光慢慢的從左邊照到右邊,白憐雪仔細看去,那些懸掛在半空中的竹簍並不是空的,裡面裝著東西。
“啊!!”
白憐雪大叫出聲,用手指著那些掛在洞穴半空中的竹簍,大喊道:“這,這裡面裝著,裝著的是人?”
李斯文冷笑一聲,將手電筒的光應照在一個飄著紅色絲帶的竹簍下面。
光束對著這個飄著絲帶的竹簍,白憐雪看的更加清楚了,但是她越是看的清楚,越是看的膽顫心驚,因為這竹簍裡裝的著真的是人,一個一個不足二尺長的嬰兒。
這些嬰兒一定是生下來就被裝進了這竹簍裡,他們被活活的餓死,死後也無法入土,屍體被掛在這洞穴裡被風吹乾,吹成了乾屍,有些屍體年份近一點的還能看見腐爛的肉。
“這,這,為什麼會這樣。這樣嬰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白憐雪帶著哭腔。
女性本能的母性光輝展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