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白嫩的手從神龕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離它最近的男人的腳。
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白嫩的小手把男人的腳使勁住地下一拉,根本不給男人反抗的機會,男從大聲喊道:“救命。”
簡單粗爆的兩個字,代表了男人所有的絕望,因為他自身的武道氣勁根本施展不出來,只感覺整個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拖住,等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脖子處一痛,咔嚓一聲響。
腦袋已經分家了。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集體轉頭向後看的時候,只看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到了人群中央,而人頭上的那張臉眼皮都沒來的及閉起來,就已經死了。
“是誰?是誰在作怪?”
人群一下子慌了。
對於他們這些武道高手來說,明處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未知的恐懼。
一時間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霧氣裡之前就存在著的屍臭味更加重了,現在不光有屍臭味還夾雜著新鮮的血腥氣味。
“大家不要慌,穩住了。”
任成國大叫一聲,一抹金光快速移動至剛才出現事故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白嫩娃娃,正趴在剛才死去的那具屍體上,吧嗒吧嗒的吸食著。
“原來是你這小小的陰鬼娃娃在搞亂,看我一掌打死你。”
嗙的一聲,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嬰兒啼叫聲,這隻巴掌大小的陰鬼娃娃就這樣被任成國很輕鬆的拍死了。
“大家不要驚慌,只是一隻小小的陰鬼娃娃,在這種神龕扎堆,陰氣濃郁的地方,生成了陰鬼娃娃一點也不奇怪。”
就在這時,離任成國最近的一個神龕裡,一個泥娃娃噗咚一聲跳出了神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了一個白嫩嫩的小嬰兒。
手掌大的小嬰兒發出咯咯的笑聲,朝著任成國的娃邊跑去,這咯咯聲裡透著詭異,一步一跳的走到任成國的腳邊。
現在的黑霧比之前淡了一些,所以人都成的很清楚,巴掌大的小嬰兒一把抱住了任成國的腳,在他的腳踝上反覆的蹭來蹭去,就像尋找著依偎的小孩子。
白憐雪正想說,這個小嬰兒太可愛了,還沒說出口,只見巴掌大的小嬰兒突然長出利齒,一口咬在任成國的腳踝上。
下一秒任成國的臉上露出了冷笑,而小嬰兒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任成國五指成掌,一掌拍下,啪的一把掌,將這個巴掌大小的嬰兒,一掌扇開。
嘭的一聲,任成國一腳踩在小嬰兒的身體上,哇的一聲慘叫小嬰兒消失不見。
“小小的陰鬼小子,也有膽子吃我大成宗師的肉,來一隻殺一隻,來兩隻殺一雙,哈哈哈哈。”任成國一雙利眼掃視著這四周亂七八糟的神龕,這個神叨叨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放在眼裡,這裡東西都是不入流的貨,想傷他,永遠不可能。
“任大師威武,任大師威武,任大師威武。”
所以的有現在都心情激盪,一掃剛才被這神龕路整的恐懼無比的心情。
只是還沒等到大家情緒再高漲一會兒的時候,四周響起了密集的嬰兒啼笑聲。
哈哈,咯咯,哈哈,咯咯……
無數個泥巴球從神龕裡滾落了出來,長出了無數個白嫩嫩的小嬰兒,無數個白嫩嫩的小嬰兒,朝他們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