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慘叫,伴隨著陰鬼嬰兒邪性的哇哇聲,在這一處淡淡的黑霧籠罩下回蕩。
“這黑霧裡到處發現了什麼事?”半斬雖然異能修行已到了頂峰,但是對於這個神叨叨的事情,他了解的並不多。
話說術業有專攻,所以對於這種風水方面的東西,他只能向陳相雲。
但當半斬轉頭看向這位號稱華國第一風雲大師的陳相雲時,他發現陳相雲的臉有些發青,身體還在顫抖。
“老陳?你不會是怕了吧?”
半斬問道。
老陳。
這還是陳相雲第一次聽見有人敢這麼稱呼,不過這個人他也惹不起,李斯文的心腹。雖然陳相雲從來沒有親眼看過半斬出手,但是他知道這個人的殺傷力絕對在他之上。
陳相雲現在能看到別人無法看到的東西,那些黑霧裡的點點紅光,每一雙紅光就是那些小嬰兒的眼睛,而這些小嬰兒正是陰靈之子,每一具都是貨真價實的靈體。
他是修道之人,他十歲便開了天眼,他能看見裡面的慘狀。
一具具青臉黑麵的鬼娃,張著鋒利的牙齒,一口一口的咬向這些站在他們周圍的陌生人,四周的陰氣不斷的聚集,不管你是什麼武道大成還是內勁大成,只要沒有大宗師的天罡罩,都逃不過這些鋒利的牙齒。
嘶吼的聲音,尖叫的聲音,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慘狀非常。
就算看不到情況的半斬,聽著這些混雜的聲音,心裡也感覺到毛骨悚然,就像自己來到了陰鬼地獄的主戰場。
“我們三個這麼在這裡等下去?一點都不作為嗎?”
“等這些小鬼頭吃飽了再進去也不遲。”李斯文看著眼前的這團黑霧,他什麼都能看見,他也當然能看見這霧氣裡面的慘狀。
八個武道內勁大成,全部被啃斷了頭,屍體瞬間被前仆後繼的鬼娃咬成了渣渣。
看到自己帶來的族人,成了這副模樣,白憐雪的臉上現在一點血色都沒有,她不斷的在後退,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離死亡這麼近。
而且她眼睜睜的看著白家的人慘死在她的面前,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憐雪現在手腳冰冷,頭皮發麻,她的身體被任成國的罡氣籠罩著,那些陰鬼娃娃暫時無法靠近他們,但是那些吃乾淨人骨的陰鬼娃娃們,個頭已經比之前手掌大小長大了倍,每一個陰鬼娃娃長成了半人高矮,齜著牙不停的敲打罡氣壁。
金黃的罡氣壁,看似堅不可破,在成百個陰靈小鬼的攻擊下已經出現了裂紋,任成國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剛才那股淡然篤定,又得意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驚恐的面色。
“任叔叔,我們要怎麼辦?這些東西都圍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任成國看了一眼白憐雪,報著一副必死的表情,說道:“小姐,過會兒我會把屏障拉開,你就趁機跑出去,千成不要回頭,一路跑下山,去找白家在這裡的朋友,趕回白家去。”
“任叔叔,不行,不行,你可是我們白家的大宗師,你不能死。”白憐雪有些泣不成聲。
她十分後悔自己沒有聽姐姐的話,當初她離開白家的時候,姐姐就警告過她,陰靈之地的東西千萬不能碰,而且對於那裡的一花一草,都要報著敬畏的心態,千萬不可驚憂到困在陰靈地無法脫身的陰靈。
當時她只當姐姐有些大驚小怪了,還嘲笑姐姐安排了八個大成內勁的武者,三位半步宗師進的強者,以及任成國大成宗師坐鎮。
這樣的陣容,白憐雪臨走的時候還嘲笑姐姐,覺得是她小題大作,擔心有些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