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文阻擋了半斬和陳相雲的去路,並讓他們兩個後退,退出這一條兩邊都是神龕的路,並一再的提醒他們不要碰到了道路兩邊東倒西歪的神龕。
當他們三個人完全退出去的時候,這條路,一瞬間升起了一層黑色的霧氣,霧氣顏色漸濃,讓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不一會兒,他們三個人就聽見了裡面發出的微弱慘叫聲。
好戲開始了。
“啊!”
這時被黑霧包裹的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當然是那位姓任的老者,和那個叫憐雪的小姑娘。小姑娘仍然看上去年紀很小,不滿二十歲,但是做為北方白家二小姐,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這種詭異陰森的地方對於她來說就是小兒科。
在她四五歲的時候,就膽半夜一個人去墳山,為什麼她有這麼大的膽子,因為她是北方大世家之女,白家的二小姐。
白家,隨便一個名字放出來,那是能讓鬼神退避三社的名字。
在北方,在這裡,在任何恐怖陰森的環境都一樣,只要她把家族祖傳的辟邪珠拿出來,任何鬼怪神抵都會害怕的躲著她。
所以她雖然沒什麼修為,但是膽子很大,大到什麼龍潭虎穴都敢闖。
於是白憐雪左手握著辟邪珠與任成國兩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她現在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穿過這條神龕路,找到陰司之地的入口,從陰司之地拿到陰靈之花,這便是她不遠千里從北方找到這裡的原因。
雖然剛開始看著這些東倒西歪,石雕盒裡供奉著的奇形怪狀的野神像心裡有些發怵,但是一想到她從家裡抽調的八個武道內勁以上,三個半步宗師境的強者,還有一個武道大成宗師的任掌長。
世間能與他們這種實力對抗的力量大概寥寥無幾吧,所以白憐雪有這樣的自信,雖然出門之前姐姐一再叮囑這陰司之地十分可怕,出門在外一定要有所收斂,但是白憐雪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不順利。
越是順利,越是讓她十分的膽大妄為,就算這條路突然起了黑霧,也不能使她驕傲的內心有一點點害怕。
對於隊伍裡面的其他人,都想乘著這次機會,讓二小姐對自己刮目相看,好回到白家之後得到重用,以提升自己的白家客卿的地位,獲取更大的利益。
於是大家拿出了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對於擋在路中的神龕採取了一腳踢開的方式。
直到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了這份如日中天誰也不怕的氣勢。
荒山野嶺,哪裡來的嬰兒啼哭聲?
哈哈,哈哈。
一聲詭異的奸笑,尾聲拖的尤其的長,這聲音尖細刺耳,在每個人的耳邊縈繞,讓人感覺頭皮發麻,全身汗毛豎起,心臟如貓爪般難受。
這還不算完,不知從何處升起的黑霧,將這裡完全籠罩著,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霧氣裡還伴隨著一股腐屍的惡臭味很難聞。
白憐雪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瓶裡取出一顆黑色的丹藥,‘化腐丹’這是古爺爺出門前交給她的丹藥瓶,瓶子裡裝著的正是古爺爺煉製的各種仙丹靈藥。
這‘化腐丹’的作用能化出一切的屍障之氣,讓這些毒氣無法侵入人體。
“任叔叔你要吃一粒嗎?”
“不用,這小小的把戲難不到我。”
任成國的身體外面形成了一圈金黃色的保護障,這便是大成宗師特有的罡氣保護障。
“好,知道任叔叔厲害,你當然不需要,我拿給他們吃。”
白憐雪天真的笑著,拿著瓶子,開始一顆一顆分發丹藥,大夥兒當才的恐懼被白憐雪天真爛漫的笑容給一掃而光了。
就在大夥兒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又是一聲分辨不出男女的奸笑聲,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