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賭場一共有五層樓,除了八樓是最大的一個大廳外,九層十層都設了無數的小包間,有些包間屬於私人常期備用的包間,那是有錢人專門聚會消遣付了高額包間費,長期包下的包間。
十一層與十二層,則是被分來了若干個小廳,這此小廳裡所玩的東西都不一樣,相對於八樓完全敞放的大廳要安靜許多。
李斯文坐在八樓的總監控室裡,看著牆壁上佈滿了的顯示屏,對工作作人員說道:“這裡的每一個監控依次調出來,我要找一個人。”
正在看監控的一個保安,突然聽見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正想轉頭罵人,卻看見耗子那張嬉皮笑臉的樣子,一下子怒了。
“怎麼,你們鹽幫幾時混到我們賭城監控室來了,你們的錢,我們賭場一分都沒有少給,所以請你不要在這裡以一個大佬的口氣來,命令我們幹活,能讓我們幹活的只有我們老闆。”
這個保安看上去已經算是老人了,他自認為在新時代歌城,他的資歷高,誰都可以得罪。
而且碰巧,李斯文打梵猛的那天他並不在場,於是他也就成了不認識李斯文的唯一個人老員工,每當聽同事們,眉飛色舞的講起梵猛被一個叫李先生的高手打成了重傷,他就當成一個笑話聽。
一段員工發洩不滿情緒而編出來的笑話,他覺得那個能打梵猛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啪的一聲。
當結實的巴掌落在他臉上的時候,他一陣眩暈。
“我就是你們的老闆,李斯文,又叫李長生。”
李長生三個字一出現,這個保安立刻嚇軟了腿,李長生三個字誰不知道,今年武道大會的最強武道新秀,一人斬殺千年妖獸的厲害存在。
“快給李先生調監控,動作慢了的,以後就別在這裡工作了。”
耗子扯著嗓子喔喲了兩聲,表示一下自己的得意。
很快屋子裡傳來了,啪.啪.啪,敲擊鍵盤的聲音,掛在牆上的小螢幕上,來回的切換著不同的畫面,畫面閃爍的很快,因為房間實在太多,要一間一間的找,只能快速的調看。
但是這種在凡人眼裡,很快速的切換畫面,卻對李斯文一次性檢視所有畫面,根本沒有一點兒影響。
“停。”
李斯文指著左上角那聲顯示器說道。
畫面,定格在十二樓的一間大包廂內,這間大包廂裡的監控畫面上,出現了安依文,郝義夫,還有梵猛三個人的臉。
“房間裡監.聽.裝置嗎?”
“李先生,你也知道包間裡裝監控已經是違規的事情了,監.聽.裝置就……”
“得了,你就少在這裡糊弄我們了,趕緊的把監聽裝置調出來,左邊臉還是腫的,怎麼想讓右邊臉還腫一下嗎?”
耗子調侃那位剛才捱了李斯文一巴掌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立刻捂住自己的右臉,迅速的按下了幾個按鈕,開啟了房間裡的監聽裝置,將房間裡的聲音放了出來,配上顯示器上的畫面,房間裡三個人的對話動作一清二楚。
剛開始三個人的聊天還很正常,說的是關於生意方面的鎖事。
十一點整的時候,叮的一聲,安依衣的手機響了。
攝像頭拉近,看到了安依衣手機上的簡訊內容:‘銀行餘額50132000.00元’
安依文笑著趴在郝義夫的肩膀上,說道:“梵大哥,你的錢我們已經收到,你的加層也已經轉給你了,來乾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三個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
郝義夫押了一口酒說道:“梵猛,你看看以前你表姐在世的時候,我們兩個合作的就很愉快,差點讓梵容花唱了空城計,現在梵容花死了,她把你辛辛苦苦經營的歌城給了李斯文,給了就給了,只要你按我說的辦,把歌城的營業額一點點的給轉出來,能變賣的就變賣不出半年,這間新城就是一個空殼了,到時候那個姓李的要就給他好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