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州這邊,李斯文找人查了一下,郝義夫這段日子的財務狀況。
段濤的心腹,耗子,拿著這幾天查到的訊息,向李斯文匯報情況。
“李先生,我們查到了郝義夫最近的資金向,就在你去參加武道大會的前一天晚上,郝義夫收到了一筆鉅額的匯款,匯款金額達到了兩個億,這筆錢夠足他在通州的地盤上收拾幾家不大的娛樂場所。”
“查到匯款人的來歷了嗎?”李斯文問段濤。
“查到了,是京城的一家公司,這家公司是去年年底的時候新註冊的,營業登記上面的主營業務寫著‘日化商品零售’,但是這家公司從註冊以來對公賬戶沒有出現過交易記錄,懷疑是一家空殼公司。”
“法人代表呢?”
“法人代表是‘沈傑’。”
“沈傑。”
李斯文一聽便明白了。
沈傑,沈欲龍的大孫子,是他名義上的唐哥,看這次是沈家的人下的套。
“耗子,你們老大在查沈傑的時候,也應該查到了我的身份對吧?”
“不瞞李先生,確實查了一些關於先生的謠傳,謠傳先生是京城沈家首富沈欲龍的孫子,你父親想認祖歸宗,但是沈欲龍那裡並沒有鬆口,於是你叔叔和小姑,想利用郝義夫把你們一家子困在通州。”
“那你覺得郝義夫能困住我嗎?”
李斯文大笑著,坐進了耗子為他準備的豪車之中。
耗子現在的頭上泠汗直冒。
今晚的通州比起武道大會,那時的熱鬧顯的有些平靜了,但是通州高明作為華國排位第三的大海港,來往的人流量依舊很大。
晚上十一點之後,城市的喧囂並沒有退去,而那些提供深夜服務的場所燈火通明,音響聲轟天的響著。
新時代歌城的停車場,此時已經停了不少的豪車,那些喜歡美女的富豪們,晚上最喜歡去的地方不是舞廳就是賭場,而新時代歌城的舞廳和賭場,裡面的小姐姐一個比一個漂亮,於是通州城裡有錢的老少爺們,深夜都愛去新時代歌城。
通州坊間流傳著,一句口頭禪,通州的白天是海港,通州的夜晚屬新時代的歌城靚。
正因為如此,新時代歌城的門前一到了晚上就成了門庭若市的場境。
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跑車,停在了新時代歌城的門口,從車上走下來兩個男人。
這兩個人正是李斯文和耗子。
歌城門口站著的兩位門童自然是認識這位新東家。
雖然他們知道這位新東家並不會經常出現在歌城,但那天晚上梵猛被新東家打的跪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直求繞,全歌城上下的服務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先生,好!”
“李先生,好!”
那兩位門童,見李斯文來了之後,立刻九十度彎腰問候,一副無比虔誠的模樣。
李斯文淡淡一笑,徑直朝歌城走去。
耗子朝著這兩位門童打起了響指,表示一下對他們工作的肯定,趕快跟上了李斯文的腳步。
李斯文站在專用電梯門口,這時,他的餘光看見了兩個熟的身影。
安依文與郝義夫。
耗子見李斯文突然停下了腳步,連電梯到了也沒有進去,便問道:“李先生,你認識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