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郝哥會事辦法,讀金融的就是不一樣,”
安依文嗲笑一聲,說道:“梵猛,你現在每天幫我們洗洗錢,就能抽走我們營業額的百分之五,風險你也不用擔,每晚上收錢就是好幾百萬,這錢賺的多輕鬆。所以該幫誰,不該幫誰不是很明顯了嗎?”
梵猛再次舉杯,看安依文的眼神就像看見了再生父母。
“嫂子真的冰雪聰明,聽說嫂子懷孕了,多久了啊?怎麼穿著緊身裙還這麼好看呢?”
“小半個月。”安依文有些不自然的摸著自己不沒有隆起的肚子,其實算算她懷孕的日子,已經有個把月了,每次郝義夫提出要陪她去產檢,她都推遲著,現在胎上還沒滿三個月,糊弄不過去,按產檢日期一推算,傻子都知道,這孩子不是郝義夫的。
一個半月前,她壓根不認識郝義夫。
為了套住郝義夫這棵大樹,她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身材管理,讓自己的肚子壓根看不出來,一切等到結婚證到手再說。
孩子啊,你媽媽我,可是為了你的將來,下了血本了,你一定要爭口氣,晚一點出來。
安依文想到此深情款款的看著身旁坐的郝義夫,伸出了左手,左手無名食上的那顆鑽戒,在燈光下晃的亮眼。
“嫂子,我哥給你求婚了呀,恭喜恭喜。”
安依文笑了笑,很乖巧的依偎在郝義夫的肩膀上。
郝義夫順勢一把摟住了安依文,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得意的攔過安依文的肩膀,一把將安依文拖入自己的懷抱裡,對梵猛說道:“行了今晚就這樣吧,你嫂子要早點休息,不能太勞累了,明晚我們再來。”
監控室裡,看到這些畫面,李斯文的手捏起了拳頭。
這個女人,上一世沒有把他禍害夠,這一世又想禍害他嗎?
那可沒這麼簡單。
“耗子,跟我走一趟吧。”
“做什麼?”
“我們去贏錢。”李斯文扣上衣服上的扣子,大步的朝十二樓包廂走去。
十二樓轉角的包廂裡,梵猛剛給郝義夫和安依文拉開了房門,嘴裡的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了李斯文與耗子兩個人的身影。
“李,李,李先生!”
梵猛抓住門把手的手有些抖,身體本能的反應,讓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被李斯文狠揍的情景。
李斯文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沉,一雙眼睛盯著梵猛看,像是要一眼將他看穿了。
“來了客人,怎麼不告訴我呢?”
安依文有些緊張的抓緊了郝義夫的胳膊,這個男人可是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安小姐,我們又不見面了?怎麼安小姐見到熟人反而有些緊張呢?”
安依文抓著郝義夫的手更緊了。
危險。
女人靈敏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