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顯,李斯文是在歧視他們修為太低,不能入眼。
海鬼看了一眼李斯文,嘴裡一聲冷哼。
再次打出六根金針,只不過他盡全力打進去的金針,沒有一根打中,全都掉到了冰面上。
李斯文淡淡的笑,起身飛躍而起,一個鷹踏,站在鱉精的背殼上。
“這個李斯文不是瘋了,想攻擊鱉精的殼,他難道不知道鱉精最堅硬的地方就是他的殼嗎?”蕭震南有些無語的說道。
“自以為是的傢伙。”海鬼笑了笑。
“也許李先生,真的能救我們,我說海老鬼,你們藥王谷的藥也不過如此嘛同,毒了這麼半天,別說放倒了,就算是弄的區域性腫大也沒有,是你們藥王谷的藥不行,還是你的技術不行。”梁永生嘲諷道。
如果是在平時,他一定不敢得罪藥王谷的大長老,但是現在大家都要死了,又何必那麼的在意。
大家說話都有些不計後果的,敢與不敢又如何呢。
而海鬼也放下了他自傲的架子,聽了梁永生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梁老頭子,如果這次我們都能活著出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我海鬼做的毒藥從今以後白送給你梁永生,你想毒死誰就毒死誰,用來自殺也絕對是一個好選擇,放水裡一放,無色無味,三秒種就沒命了。”
“還是留給你自己吃吧,不過,你這個百毒不侵的傢伙,不知要吃多少顆才能毒死你自己。”梁永生調笑道。
這時,不知道為何,妖獸又是一陣狂躁。
巨大的左前腿輕輕一抬,險此將梁永生與海鬼踢到在冰面上。
“不好了,看來這傢伙又要狂躁起來了。”海鬼大喊一聲。
這時四周的冷氣同時朝這裡聚攏,越來越冷。
梁永生與海鬼兩個人對視一下,冷笑一聲,看來他們就算不被妖獸踩死,也會凍死在這裡。
這裡的所有人,只有蕭震南和石井填二郎是武道宗師,能活的大概只有他們兩個人。
當然他們還不知道石井填二郎已經死了的事實。
突然就在這裡,當兩個因為需要躲避鱉精的踩踏時,兩個人同時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見了李斯文居然四平八穩的站在鱉精的背殼上。
只見李斯文異常淡定的站在鱉精的背殼上,他看著鱉精背殼上的一排經文,說道:“難怪這片海域到最後居然是你在這裡稱王,原來是你曾渡過一位先賢,那位先賢感念你的渡載之恩,在你的背上刻下了能保你性命的咒文,機緣巧合之中,這片海域居然存有大量的靈氣,於是你靠吸入這片海域的靈氣成精。”
鱉精在此千年,已經通了人性,聽到李斯文嘴裡說出來的言詞,狂暴的情緒得以緩解。
眾人聽到李斯文的話,也大致知道了,這個鱉精的來歷。
李斯文再次補充道:“只不過,你沒有高人指點,修練的不得法,千年過去了,才只摸到了修煉的最初的門檻,如果你願意歸順我,我可以助你修練,不出一年,你便可以幻化成人。”
鱉精兩隻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斯文。
“而我的條件是,你必須離開這裡,並且放了他們。”
這句話說完,鱉精一聲怒吼,它好歹也是活了千年以上的精怪了,怎麼可能不明白這些凡人們的把戲。
嘴上說助它修練,但是最後結果如果沒人知道,甚至還想讓他離開這裡,去到別處,這個人一定是想獨自霸佔這一海域的靈氣,而且鱉精具它多年來的經驗,那些得道的強者都是一些年老的老頭子,而且這年老頭子全都成了他的肚中餐。
這一千年來,他還沒有見過年輕人有什麼本事,老頭子它都不怕,它怎麼還怕這樣一個年輕人,況且,冰凍的時間越長,殺死這些人根本不需要它出手。
因為這裡的溫度最低會降到接近冰川的溫度,凍也能把他們給凍死。
鱉精長長的脖子,往上一抬,頭對著天大叫一聲,朝著李斯文猛衝而去,以它的速度一定能把這個人給撞飛,堅硬的鱉殼上還藏著一外隱藏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