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鱉殼上有倒刺。”蕭舒月站在麗星號的甲板上,對著李斯文大喊。
離的那麼遠,又加上這邊的打鬥激勵,打鬥聲不絕於耳,早已將蕭舒月的喊聲給蓋了過去,但是李斯文還是聽見了蕭舒月對他的忠告,只不過在蕭舒月點破之前,李斯文已經看出了鱉精背殼上堅硬的倒刺。
甚至他還猜到了鱉精,下一步的行動,這隻有了靈性的怪物,正準備用自己巨大又堅硬的頭來撞.擊他,使他的身體在重力之下不得不後退。
應該這樣說,就算他承受住了鱉精的撞.擊,鱉精也會撞他第二次,直到把他撞翻在龜殼上為止。
只能說,這隻老東西,想的還挺好,想利用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撞翻在背殼上,在這種強大的衝擊力推動下,定然能將他穩穩的釘在這些倒刺上。
到那個時候,幾百根堅硬的倒刺,穿心而過,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你還真是有了些靈性,不過,你算錯了一件事,算錯了我的身份。”李斯文面對著,鱉精撞過來腦袋,後背挺起來的上百根尖刺,淡定的說道:“我的身份是仙,而不是凡人。”
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他李斯文字就不需要別的神仙來救,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仙。
嗙的一掌,鱉精引以為傲,無堅不摧的鱉殼,在李斯文的掌力,一下被轟出了五六條裂紋。
化冰掌。
既可劈開很厚的冰層,自然也能劈開鱉精堅硬的背殼。
況且正是因為鱉精有了靈智,想將李斯文釘在背殼之上,它此時的靈力才會八成彙集在頭部與背殼兩處,而正因為鱉精此時背殼上聚集的靈力越濃,李斯文更能看清它的靈氣脈絡。
看清了靈氣脈絡走向,就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它的弱點,只需要在弱點,那一處全力擊之,即可得手。
正所謂,木有紋路,人有經脈,萬物有其長,也有其短,找到短處,一掌就能劈萬物。
這一震動,震的鱉精肝膽劇烈。
一千多年了,它還不曾感覺到疼痛,因為這片海域裡沒有任何一個物種敢與它爭鬥,因為它的背殼之上有那位高人留下的符咒,任何靠近它的生物會被符咒直接轟殺掉。
直到五百年後,符咒上的咒術慢慢減退,但那時候,它也已經長成了一隻巨大無比的鱉精。茫茫大海之中,以身軀體型封王,這片海域再也沒有比它還強大的物種了,於是它便成了這片海域的王。
這片海域它說了算,除了每年春天到秋天它需要進食以外,更多的時候它都在睡覺,因為這裡富饒的靈力,就算它沉睡著,它的身體也在變大,它足足長了千年,它自認自己的背殼,就算是當今世上最強大的武器,也不可能將它擊破。
它的強大,傲視一切,即使它入眠的時候也沒有誰敢靠近這裡,每年必須從這片海域經過的船隻,在發生了幾次沉船事件之後,久而久知再也沒有船支敢來這一帶活動。
也有,尋找靈力而闖入的高手,擺出很大的陣式,對它用盡了各種辦法,最終的結果就是,那些人成了它的肚中餐,一個兩個的都被它吞進了肚子裡。
而且那些想取它內丹的人,隨便那一個,看上去都比現在站在它背殼上的男人要強出無數倍。
但是這個看出去很年輕又沒什麼特點的男人,居然是第一個擊碎它背殼的人。
鱉精更加暴躁了。
大叫的聲音,刺的人耳膜生痛。
蕭舒月站在甲板上觀察著這邊的戰局,需要她看不清楚李斯文的動作,卻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鱉精的背殼處有了幾條缺口,而且鱉精的靈力正在從這幾條缺口處洩露出來。
鱉背上,裂開的幾道口子,正巧破壞了千年前那位的先賢留下的符咒,那是一道能夠保它起死回生的符咒,只要有這道咒符在,就算鱉精不幸被敵人打破了心臟,或者砍斷了脖子,它也能靠著這個起死回生的符咒恢復如常,長出一顆新腦袋,如果有必要,它能讓身體的任何部.位重新生長。
這也正是剛才李斯文要它誠服,而它不為所動的原因。
一頭可以死而復生的妖怪,需要怕死嗎?答案肯定是不需要。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破壞了它致關重要的符咒,一定能保命的符咒。
啊!
鱉精幾乎進入了癲狂狀態,它要取這個人的性命,而且一定要將這個人吃時肚子裡它才肯罷休。
鱉精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左搖右晃,使的堅固的冰層,開始出現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