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南聽到梁永生的呼喊,也轉過了頭,見自己女兒安然無恙,內心大喜,對著李斯文喊道:“姓李的,帶著我女兒快離開這裡,朝南邊跑,櫻木家有艘接應的大船就停在哪裡。”
櫻子聽蕭震南居然透了她的老底,十分不樂意。
可是此時她的功力算是這些人裡最弱的,根本無法分心,只是冷哼一聲:“蕭震南,你放他們走了,是打算和我一起戰死在這裡嗎?”
“你可別忘了,你女兒可以看穿妖獸的弱點,也許把她留下來,我們都不用死了。”
李斯文看了一眼蕭舒月,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你能看透妖獸的弱點?”
蕭舒月一時有些臉紅的點了點頭。
李斯文淡淡一笑,嘆了一口氣說道:“還真提沒想到,崑崙一脈的能力有這麼強,你並沒有入道,就已經有這種能力了,以後說不定我們兩個會成為對手。”
蕭舒月輕笑一聲:“如果我成了你的對手,你會手下留情嗎?”
李斯文腦子裡浮現出一則畫面,上一世與羽花仙子大戰的場景。
對於女人,除了媛兒,只怕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手下留情,越是太漂亮的女人,他越不會手下留情,因為這種女人,很有可能與蛇蠍美人是一個調調。
還好,蕭舒月只能算的上是中等以上的顏值,與那些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妖姬,實在無法比。
見李斯文一直沒有回答,蕭舒月一些急了,急忙說道:“李斯文,你放心,就算我以後做了崑崙的掌長,全天下人都與你為敵,我也不會與你為敵,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李斯文輕輕的颳了刮,蕭舒月的鼻頭,說道:“我可記住你的話了,不過你放心,不會有這麼一天。”
因為,如果全天下與我李斯文為敵,我就殺光全天下,李長生的名字,只是因屠城,屠國而得來。
李斯文,飛身向下,把蕭舒月一個人留在遊輪上。
“呆在這裡,哪兒也別去,等我回來。”
蕭舒月正想問一句,要不要我幫忙看妖獸的靈脈動向。
話還沒有問出口,眨眼間的功夫李斯文已經站在了梁永生的身旁。
他看著這隻站直身體有十米以上高度的妖獸,蕭震南與櫻子懸掛在妖獸下顎處三寸長的中心點,那個點正是之前蕭舒月提示過的弱點所在。
而且之前他們兩個人聯合攻擊這個點的時候,妖獸直接受傷,並且是他們第一次將妖獸擊傷,破口流血,但是現在過去一刻鐘不到,妖獸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這隻巨大的鱉精,抖動著他四隻巨型又粗壯的腿,將海面上的冰層,踩的噔噔作響,它每走一步腳下的冰層就晃動的厲害。
按道理,鱉,露在外面的面板很脆弱,但是這隻已經在海底活了上千年的鱉,雖然修為不高,可也長出了精怪的模樣,露在外面的面板並不是他的弱點,反而這些原本柔嫩的面板上面長出了一層厚厚的鱗甲,這些鱗甲又日積月累的變成了無堅不摧的盔甲。
蕭震南他們在少了蕭舒月的指揮後,已經完全亂了頭緒,幾個人只管強攻,可是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徒勞。
梁永生與海鬼負責攻打妖獸的下肢,可是海鬼除了會下毒之外,他的武道招式遠不如梁永生來的直接快速,看起來就像典型的花拳繡腿。
只不過李斯文還沒有想通一個問題。
這隻鱉精是如何來到這裡?又是如何得到入道法門。
如果說這一帶靈氣濃郁,那麼為什麼不是別的生物依靠靈氣快速成精,佔海為王,反而是隻鱉呢?
如果換一個物種,比如巨型鯨,海鯊魚,等等,本就是海上霸主的物種,反而李斯文不會特意的去懷疑,但是現在卻是這麼一隻早該淪為大型生物盤中餐的鱉,成了事。
實在讓人費解。
“李先生,你還是離開這裡吧,我們幾個聯手都不是妖獸的對手,你的加入也不過是多一個送死的名額罷了,你快帶著蕭家的那位小姐離開這裡,我這副老骨頭也算是在死前做了一件好事了。”
“一隻鱉精而已,還不至於。”
“李先生,你是不知道,這隻鱉精不同於別的東西,它的面板已經鋼化了,我和海鬼兩個人合力,也不能把它的面板剝開一條小口子,反而因為它每移動一次腳步,就得躲開數步,弄得我們狼狽不堪。”梁永生說道。
“那是因為,它對付的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