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讓一群段家的人看在眼裡,氣的不行,每一個都想衝上臺去和李斯文大打一場。
“師父,要不然我上去和大師兄一起,把這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男人給打死在擂臺上。”
“師父,讓我去吧,我去打死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一定是梁家那邊的幫手,你不是,讓我們在擂臺上打死一個梁家的人,這樣一來我們段家就能明證言順的把這個擂臺變成生死狀,擂臺了嗎?”
“師父,我們一起去打死他們梁家的人。”
段天佑,舉起右手。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你們懂什麼,擂臺定生死,如果我們段家在擂臺下就出手了,那我們為什麼不一上船就直接殺了梁家的人,還搞這麼複雜做什麼。”段天佑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是他的一本正經,落在了李斯文的眼裡,就是假人假意。
越是想一鳴驚人的人,越是在意後人對他的詬病,越是會幻想自己成功之後大家對他的評價,完全屬於那種靠正常手段了不了名,用了非常手段的下.流人物,成功之後還急著給自己立一塊頂天立地牌坊的‘人物’。
“喂,我說段天佑,你這麼在意自己的名聲,為什麼帶著十多名最菜也是武道外勁大成的弟子來對付一個,靠做生意為生的梁家?不是你想打著世仇的名聲,殺了梁慕峰,佔了梁家的家產?”李斯文對段天佑喊道。
他其實可以一招解決掉這個言海,但是他這剛睡了兩天兩夜筋骨都睡木了,而言海這種水平的人,正好給他開開筋骨,活動活動一下身體,因為對付言海這種人,他連一成的靈力都用不著,就能輕鬆應對。
“小子,你是梁家的什麼人,盡然幫梁家這麼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和梁家的仇恨,梁家滅了我全家。”段天佑吼道。
“滅你全家的不是梁家而是梁永生,你已經把梁永生打的修為廢盡,如果你真的那麼恨他,為什麼當時不一掌殺了梁永生,反而只是廢了他的武道修為,江湖之事江湖了,一筆賬抵過一筆賬,多年以前斷了梁永生的經脈就已經算是報了你們段家的世仇。”
“怎麼事情過了這些年了,你又要再一次扯出,‘世仇’的晃子來找梁家報仇,況且現在的梁家一個武道中人都沒有,唯一的男丁梁慕峰還是一個腿腳不方便的廢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斯文不忘看了一眼梁慕峰,梁慕峰的臉都快愁到一塊,擰出水來了,可以看出他十分的不開心。
換作是誰大概也開心不起來,因為這次梁慕峰花重金請來的五個高手,長白山的白家兄弟上船當晚就被李斯文給殺死了,除了付道子,還有兩個自稱是高手的人就是兩個騙子,在李斯文他們三個人還沒有來的時候,那兩個騙子上了擂臺走了一下過場,收了高額支票,居然就離開了這間屋子,消失不見了。
梁慕峰的保鏢何威上去打了一場,見對方只是十七八歲的年輕少年手下難免留了情,居然就這樣把少年郎偷襲成功,腿的位置中了對方一根金針,再也站不起來。
梁家這邊就只剩下散修付道子,梁慕煙派人去找父親梁永生,想請梁永生出面解決這場擂臺戰,但是梁永生並沒有出面,只是讓人帶話給梁慕峰,‘打擂臺點道為止,不能傷了段家的人。’
梁慕峰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以來都在為曾經年輕的時候,辦過的錯事懺悔,所以這次段家的人找上門,梁永生急想讓段天佑打死自己後消氣,以化解梁家和段家曾經的仇恨,畢竟他也活夠了,一個人承受了十多年的斷脈之痛,現在武道修為全無,就廢人一個,所以梁永生一直覺得如果讓段天佑親手打死自己能解氣,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後來李斯文幫著梁永生接好斷脈,雖然梁永生對外一直瞞著,但是紙怎麼可能包的住火,段天佑知道此事之後大了惱火,一紙戰書下到梁永生手裡的時候,梁永生退了,他並不想出手,而且還提出了將梁家半數身家交給段天佑的想法。
梁永生這是在主動退讓,他希望自己的退讓能換來段天佑的理解。
畢竟,冤家宜結不宜解,恩怨過去了便過去了。
然而段天佑的拒絕被梁慕峰看在了眼裡,梁慕峰知道段天佑的拒絕代表著段天佑想從梁家這裡得到更多的東西。
於是在長白山的白家兄弟失蹤的情況下,梁慕峰還是接下了段天佑的戰書,但是卻被梁永生告知,不得傷害段家的任何人。
梁慕峰當然明白父親的意思,父親是不想這個擂臺戰,變成兩個家族的生死戰場,但是現在段家一直下死手,付道子雖然打傷了兩個段天佑的人,可是段天佑的徒弟,越來越囂張,越來越肆無忌憚,依然擺明了用暗器,這是故意要把事情弄大,故意要打死他們梁家的人。
“李先生,你只管對付段家的人,打死了、打殘廢,我梁家的醫藥費,喪葬費一律給他們包圓了。”梁慕峰大聲的說道。
此時的他拋開了對李斯文的偏見,畢竟場上他唯一能依仗的付道子已經倒在了擂臺上,而只有這個李斯文才有實力和段家的一群高手周旋。
李斯文將身形再次一轉,又一次成功化解了言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