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踢過來的那一腳,被李斯文直接抓在了手裡。
一隻長腳後面,露出了李斯文的半張臉。
“囂張夠了是不是也要收斂一點了?”
咔嚓兩聲,疼的少年郎一聲驚呼。
少年郎飛身而起,手裡的針更加肆無忌憚的露了出來,朝李斯文的脖子處扎去,但是那少年郎怎麼可能是李斯文的對手。
李斯文的腳步根本沒有移動一絲一毫,伸手就將少年郎的手給擒住,又是一個反手,又是一個咔嚓聲的脆響。
接著少年郎又是一聲更加欺慘的大叫。
“師父,救命。”
坐在下面的段天佑給站在他身旁的一位,看上去高大成穩的男人使了個臉色。
這個高大成穩的男人,是段天佑的第一個弟子,也是最為得意的弟子,算是在是眾多少年郎的大師兄,此人名叫言海。
言海天生臂膀粗.大,力大無窮。
只見言海兩腳一蹬飛身站上了擂臺,從李斯文的身後抄了過去,想給李斯文來個出其不意,好讓李斯文鬆開抓住少年郎的手。
可是言海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站在擂臺,正準備伸手擊打李斯文後背的時候,李斯文好像已經看清了他的動作,直接抓住他的師弟移步向前。
不管言海如何緊追在李斯文的身後,李斯文的反應也足以快過言海的追擊,兩個人一直保持著相同的距離。
雖然擂臺就只有這麼一點大,但是臺上的四個人似乎打的寬闊無比,言海追擊李斯文的時候沒有碰過倒在一旁的付道子,而李斯文拽著段家的少年郎的時候,也與言海保持著足夠寬的距離。
言海和李斯文就這麼繞啊繞,繞的看臺下的人眼睛都花了。
梁慕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十分擔心李斯文受傷,畢竟現在的李斯文還拽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矮的男人,一面還得躲避著言海的攻擊。
但是蕭舒月卻一時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因為她能感覺到李斯文體內的靈力修為一點也沒有發揮出來,而言海的武力已經快到了爆發點。
如果是一個持久站,就可以看做李斯文還沒有開始用力,而他的對手的力已經快使用到頂點了,所謂頂點就是一個峰值,一旦過了峰值之後就會出現下滑的情況。
以蕭舒月的觀察,李斯文只要再拖個三分鐘,言海就會體力不支而倒地不起。
但是這個時候的李斯文,已經不想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玩的了,他將拽在手裡那個少年郎,突然一個轉身。
“你想要這個廢人,給你就是”
轟的一下,少年郎的身體從李斯文手裡脫了手,直接砸在了段天佑的身上。
“師父救我。”少年郎使盡了最後的力氣,說了這句之後便閉上了眼睛。
段天佑大驚失色,正想破口大罵,就聽見李斯文調侃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沒死,你急什麼。”
而說完這話的李斯文,和言海繼續著,你追我趕的遊戲。
段天佑氣急敗壞的檢查一遍少年郎的身體,他發現,這此已經全身筋骨全斷,舌頭卡在喉嚨中間,身體十分虛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段天佑快速的封住了自家徒弟的幾大要穴,再給他輸了一點修為,勉強控制住了徒弟的呼吸。